”
也會讓我中止?
似乎自己也意識到了說話太過強硬,薩斐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現在沒法要孩子,不管是為了大局還是為了你的學業。”
“那如果我真的生病了呢?”原笙給自己做了最後一次心理建設,開口道:“我可能會死,我想也許你會有辦法緩解我的病症,如果你有辦法,那我······”
原笙還想繼續說,但歐蒂斯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他風采奕奕地走到薩斐爾身邊牽住他的手,把頭靠在薩斐爾肩膀上甜甜地笑道:“原同學怎麼來了呀,春鏡市的最高規格宴會廳這麼隨便的嗎,連你這樣的低等人都放進來?”
原笙冷道:“怎麼,終於懶得裝了?”
歐蒂斯笑道:“嗯······怎麼能算裝呢,確切的說,我的態度取決於我未婚夫的態度呀,既然他表示你隻是他一時糊塗找的新鮮,那我也就不用把你當回事了呀,你知道貴族豪門嘛,有些事隻要老公回頭了都是可以既往不咎的,何況薩斐爾是德蘭帝國小王子,本來就可以娶其他王妃的,隻是以你的家室和資質,大概隻能做做洗腳婢吧。”
原笙覺得自己更可笑了,轉向薩斐爾:“我是你一時糊塗找的新鮮?”
薩斐爾不答,算是默認。
原笙低下頭在通訊表帶上操作了幾下,然後對薩斐爾道:“之前你未婚妻在學校當眾挑釁我,我給順便錄音了,現在發給你,你有空也聽一聽,感受下自己未婚妻的素質。”
歐蒂斯臉色微變,他不記得原笙什麼時候錄的什麼音了,但他和原笙獨處時的那一麵是薩斐爾不知道的,他沒想到原笙能做出這種事。
“姓原的你太陰險了!”歐蒂斯瞪著眼:“不經我同意非法錄音,我看你是想吃牢飯了!”
見他著急,原笙總算有了點報複的快感,他說道:“公共場所的錄音,應該不至於讓我吃牢飯吧?說真的我現在還真有點看你們夫婦不順眼了,今兒晚上我就不走了,在這裡蹭兩口好吃的再說。”
歐蒂斯拔高聲音:“你給我滾!這裡不歡迎你!保安!把他給我趕出去!”
然而在保安趕來之前鈞舒天走到原笙身邊護住他:“今天大王子和小王子都在場,請柬檢查明明很嚴格,但剛才進來時檢查請柬的人聽說來賓叫原笙就直接放行了,想必是準王妃授意允許的吧,希望笙笙親眼看見你和王子殿下的甜蜜雙人赴宴,怎麼現在看見了馬上就要趕人呢?好歹留人家吃個飯吧。”
薩斐爾聞言麵無表情,歐蒂斯像是得了靠山一樣揚起臉道:“是又怎麼樣,算了,手下敗將我一向都是懶得看的,願意吃就吃吧,反正他這輩子也吃不上這麼好的料理了,怎麼能不趁這次機會多吃兩口以後好出去到處吹?”
說完似乎覺得自己今天晚上有點太囂張了會讓薩斐爾印象不好,轉而又對薩斐爾說道:“薩斐爾哥哥,對不起啊,我隻是太不喜歡這個原笙了,他霸占了你這麼久,現在你回來了,我希望你以後都不要再和他有瓜葛了,否則我會很傷心的。”
薩斐爾未置可否,頓了兩秒轉身想要離開,誰知卻被原笙一把拉住了胳膊。
原笙胸口劇烈起伏,眼角因為強壓激動的情緒而發紅,語氣卻出奇的平靜:“薩斐爾,你確定要你這個不學無術,每天吃喝享樂還善妒陰險的未婚妻而不是我?他能陪你共富貴但能一起共患難嗎,這麼嬌貴的Omega,隻怕光是站到機甲上就會腿軟吧。”
歐蒂斯剛想反駁自己的地位身份根本不需要和他一樣去機甲上博獎金,原笙又道:“他能有我讓你草得爽嗎?跟他上床你光是哄和做前戲就要一小時吧,搞完還得繼續哄一小時,哦不,兩個小時?以我的經驗我不覺得你這麼有耐心啊。”
歐蒂斯臉色突變,抓住薩斐爾的胳膊急道:“他什麼意思?薩斐爾,你們上過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