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斐爾兩個適齡王儲,但大帝卻隻有一位。自我有記憶起,身邊的人和我母妃那派的政黨都在不斷給我灌輸要贏過薩斐爾的思想,想必薩斐爾那邊也是一樣的。”
原笙微微皺眉看著他。
薩加多看似陷入回憶,自顧自道:“小時候我們還尚能和平相處,但是隨著年齡漸漸長大,我們之間的較量延展到方方麵麵,你沒有顯赫的家世,也不能在政治上幫助他什麼,隻空有傲人的能力和美貌遠遠不夠,假如他選擇了你做王妃,那在未來競選大帝的時候會在財力家世上輸我一大截,所以他會選歐蒂斯是必然事件。”
“我說這些事並不是打擊你配不上他,恰恰相反,我是想告訴你歐蒂斯存在的必然性,隻要你願意去爭一席之地,相信薩斐爾也會願意把三王妃之一的位子給你,畢竟他對你確實是有感情的,這種感情與我們生長環境中摻雜著的利益糾葛的感情完全不同。”
但原笙隻覺得好笑,合著原來薩斐爾是要爭個王位先,其他事情都要往後挪一挪,為此連歐蒂斯那種隻空有一張高科技臉的驕縱Omega都可以娶回家。
侮辱誰呢這是。
最後原笙還是提前離開了宴會,鈞舒天帶他回學校,想說話又不敢說。
他看得出來原笙非常堅強,就算是麵對這樣的打擊和歐蒂斯尖酸刻薄的羞辱也沒有失態更沒有鬨事,但也隻有他知道,原笙出了宴會廳以後就堅持不住了,先是跑到洗手間吐了一頓,接著失魂落魄跌跌撞撞走在出會展中心的路上,背影看起來像隻冬天裡被人丟棄的小貓,一邊走一邊無聲地流淚。
“想哭就哭出來吧。”鈞舒天拍拍他的肩膀。
可原笙像是斷了發條的玩偶一樣,明明已經把神經旋到最緊,卻因為沒了連接的發條而無法宣泄,隻坐在副駕駛上默默流淚。
原來心痛到極點是真的哭不出聲的。
鈞舒天把他送回了五號樓宿舍讓涅提兒陪著他,原笙哭累了就睡著了,第二天醒來後第一件事便是去申請了換宿舍,搬回來跟涅提兒住。
不料就在他整理東西去五號樓的路上,歐蒂斯攔住了他的去路。
他把一張支票扔到原笙腳下,居高自傲地說道:“我未婚夫昨天取了一個億星際幣,聽說是要給你的,今天他有事便由我代勞了——要我說你這嫖資也算高,給你你就收了吧,以後可遇不到這麼大方的金主了。”
原笙瞥了眼腳下的支票,上麵一大排零,敲的是德蘭帝國王室專用財務章,果然是薩斐爾給他兌現的一個億。
他抱著箱子淡淡道:“是嗎,那麻煩回去告訴你未婚夫,他欠我的是一個億零二十萬,少一分都不行,這張支票勞駕你撿回去,開對了再來砸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