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愛你,在你眼裡我的一切感受都要排在很多事情之後,我不懂這樣的愛對你來說算什麼,我還要親眼看著你和彆人拍情侶MV,聽你借著群體聚餐的名頭結果在外麵吃雙人燭光晚餐,而我隻配在學校食堂裡、後街上吃最價廉物美的學生餐。”
“從秀場時間開始你的未婚妻暗算了我無數次,每一次都能全身而退,最後還能光明正大以未婚妻的身份把理應你親自來給我的一個億分手費砸我臉上,告訴我見好就收,薩斐爾,如果這就是你的愛,如果那一個億你都不敢親自來給我,那我真的謝謝你。”
“我以為看到你抱著歐蒂斯跑掉的時候已經徹底心死了,沒想到救生艙起火,直到生命的最後一刻時我想的依然是再聽一聽你的聲音,而你,在這種關鍵時刻永遠隻會掐掉我的通訊電話,那個時候我才徹底明白原來愛上你的結果就是臨死之前都得不到一點關愛。”
“最後我能活下來,倒要謝謝你那條手環給我擋住了爆炸的高溫,還堅持到了埃曼克雷將軍來救走了我,但我想來想去,那個手環是我靠自己本事搶的,左右也不算你什麼功勞,就當是我當初救你一命,你還我一命吧,從此以後我們互不相欠,雖然就這樣分手我有點虧,但好過繼續沒完沒了虧下去吧。”
原笙自嘲地笑笑:“反正你這樣的身份,怎麼都不可能償還給我一樣的痛苦了,興奮劑的案子你替我翻案算你有點良心,但你看,你馬上就送我一套ICU七天遊,以後還是彆替我的舊事打抱不平了,我這條命不夠賠的。”
說完這些,他仿佛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氣息奄奄地靠著枕頭閉上眼,眼睫上似是有淚,亮晶晶的。
聽完原笙的話,一股深深的悔恨感席卷了薩斐爾全身,不僅是因為原笙說這些事時平淡冷漠的語氣,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真的難以想象一樣的痛苦該如何償還——讓他看著原笙和克利切訂婚嗎?
原笙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了比興奮劑案件更多的委屈,最令人感到絕望的是原笙受這些委屈的時間幾乎都在他生病加用半條命提供母體物質期間,很多小事原笙為了讓自己省心選擇沒有說,自己卻在為他覺得房間裡有第三者氣息不滿的事情而嫌他小題大做。
怎麼會是小題大做呢,現在他光是看見克利切在他眼前晃都忍受不了,如果克利切在原笙身上留下標記,哪怕是個臨時標記他都瘋掉。
原笙累了,他靠著床頭半眯著眼,漸漸陷入了沉睡,薩斐爾指腹輕輕摩挲上他雪白的腮,這麼多年過去原笙依然像最初那個十八歲的瓷娃娃,他的快速升階讓歲月凝固在了他的臉上,怎麼看都是自己最眷戀的模樣。
“你說的對,如果我造成的傷害我自己卻不曾得到同樣的痛苦,又怎會真正懺悔?”說著他深吸一口氣,拿過桌上的一個空杯子砸碎,撿起其中一片鋒利的碎片,用力對著自己的腺體狠狠劃了下去!
原笙嚇了一大跳,霎時驚醒,連忙坐直身體狂按救護鈴:“你瘋了?”
他沒想到薩斐爾如此喪心病狂劃自己的腺體,五階Alpha是多麼珍貴的物種,還是未來大帝的腺體,一旦腺體重傷,往嚴重了說傷的可是國本!
“不會等太久的,就算不能償還等量的痛苦,你應該得到的公平我全部都會替你討回來,然後你再用餘生慢慢折磨我,直到你覺得夠了,好嗎?”薩斐爾仿佛不覺得疼痛,他望著原笙驚恐的眼眸冷靜地說道。
原笙:“······”
薩斐爾腺體受傷這事空前嚴重,也引起了王室的慌亂,斯嘉王後甚至不顧老公安危,把大帝的貼身治愈係醫生搶來給兩人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