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是不找的,要是今天突然找了,想必明年就會有無數人動歪心思打著為殿下考慮的旗號往他床上送人,還是不要助長這種歪風邪氣的好。”
一邊的狄納公爵立刻附和道:“薩斐爾殿下正當壯年,軍隊裡許多高階Alpha都是年輕力壯卻在服兵役不能在易感期找Omega的,大家身體都很好,從未見誰憋出過問題來,那殿下也一定沒問題,隨殿下心意就好。”
狄納公爵就是前段時間被原笙治好中風偏癱後遺症的那位,他本就是很讚成薩斐爾政見的那一派,如今更是無條件擁護薩斐爾。
另一個貴族大臣反駁道:“誰說的?殿下至今未娶王妃,按照德蘭帝國的傳統,大帝即位時都會直接冊封其中一個王妃為王後,難道你們想要薩斐爾殿下即位時身邊空無一人,被人恥笑?趁這次易感期給殿下安排可心的Omega非常有必要!我建議進行一次貴族適齡Omega海選!”
“梅塔特隆公爵,你怎麼看?”一個常年與梅塔特隆家不對付的議員陰陽怪氣道:“既然你家歐蒂斯從來就不是殿下的未婚妻,早知道嫁給薩加多殿下做側妃也好嘛,聽說薩加多殿下曾經來提過婚事的,要是答應了那現在多少是王室之人了,牢獄之災就能免除了。”
梅塔特隆公爵最近可謂是丟儘了顏麵,他家是老貴族,財產大多是不動產,每年的產業、貴族補貼、租金收益加起來是三十五億星際幣左右,通常歐蒂斯會花掉十億,其中幾億在時尚穿搭和美妝上,剩下有十億用來舉辦各種社交宴會展會以及打點星際網公關,他和自己夫人同樣鋪張奢侈,最後的十幾億花著花著也就沒有了,家族星際賬戶裡餘額不多,前年還狂賠過兩百多億違約,這次歐蒂斯一出事,自己也跟著倒黴,竟是想花錢保兒子都沒錢。
他賣礦星周轉資金花了好幾天,在這幾天時間裡梅塔特隆家的醜聞、舉報信以及歐蒂斯的黑料八卦層出不窮,好多大牌合作商告歐蒂斯違約,自己的合作夥伴敏銳地嗅到了不安定因素,所有股東陸續退出和梅塔特隆家的合作,梅塔特隆公爵自己也被警方傳喚了好幾次,說是接到了關於他商業違規運作、打擊報複競爭者的舉報,要求配合調查。
他這會兒在議事廳開會都是擠出來的時間,一會兒還得再去一次警察局,據說是警察局又接到了一個關於他商業失信違約卻拒不付違約金的舉報。
“嗬嗬,歐蒂斯的事情還沒最後執行的時刻就不能下定論。”他咬牙說道:“再說歐蒂斯以前有沒有在易感期陪殿下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是小兩口的私事,殿下在庭審之前也沒否認過歐蒂斯未婚妻的身份。”
幾個站在薩斐爾那派的議員大臣同情地看著梅塔特隆公爵,覺得他強行挽尊的說辭真的很淒涼。
過了會兒,站在彼迪大帝身邊的書記員掐掉秒表,朗聲道:“自由討論時間結束,下麵有請彼迪陛下發言。”
彼迪笑笑道:“看來各位對薩斐爾的私生活都很感興趣啊,確實,我也建議這場薩斐爾找一個心儀的Omega度過易感期,等明年登基繼位的時候至少身邊有人不至於招來非議,不過一切還是應該尊重薩斐爾本人的意願。”
說著朝薩斐爾使了個眼色,薩斐爾聲線冷峻地開口道:“難為某些議員特地為我的易感期上了個提案來開會討論。”
議事廳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聽出了薩斐爾的不悅。
“眾所周知,王權是有約束的,議事院和樞密院一致表決通過的事情,就連大帝也要執行,但我始終不明白,現在帝國的經濟發展已經如此優越,某些議員不把心思放在發展提案上,倒來開會表決我是不是需要一個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