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忙,買單也不會細查。”
汪澤有點不信,狐疑道:“薩斐爾又不是傻子,難不成隨便來個人簽原笙的名字他都買單?這怎麼可能?”
塞內爾奇道:“正常情況下親戚應該也不會如此厚臉皮吧?難道你真想簽原笙的名字到處消費?”
汪澤乾咳一聲:“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
塞內爾道:“再說了,原笙的名字也沒那麼好簽,他那麼有名,老板一看人和名字對不上是不會讓簽的,除非你有合照之類的證明你們的親戚關係,另外最好是簽在薩斐爾殿下朋友或者合作夥伴的連鎖店裡,這些店他們甚至不一定會找殿下報銷,都是兄弟,幾頓飯罷了。原笙就那麼一小隻Omega,帶上全家也吃不了多少。”
他這一番話說得汪澤有些蠢蠢欲動了,鳳凰雲都藏龍臥虎,貴族富豪數不勝數,很多餐廳和私房菜他根本踏入的資格都沒有,他有原笙在他家吃家宴時的客廳監控,截個圖便能算是照片,若是能去那些地方吃頓飯哪怕打個卡,那將對自己的社會地位非常有幫助。
“兄弟,你今天通融我,我記得你了,大恩不言謝。”汪澤說道:“我是原笙唯一的表哥,實不相瞞我們感情非常好,他能去的地方絕對願意帶我一個,簽單什麼的都是小意思,但就是不知道鳳凰雲都哪些地方簽單不容易被報到薩斐爾眼前?”
“我沒有彆的意思,就是覺得我們家笙笙和他沒什麼關係,他簽多了萬一以為笙笙答應他了就不好了。”
塞內爾強忍著內心的鄙夷說:“我倒是知道幾家,不過需要整理。”
汪澤也強忍著內心的喜悅說:“沒事我等你,一聲兄弟大過天,我汪澤認你這個兄弟!”
過了一會兒,汪澤拿到了一份消費水平極高的餐廳和娛樂場所名單,塞內爾好聲好氣地把他送出警局大門。
當天晚上,原笙就收到了一個高級私人會所打來的電話,裡麵的老板表示汪澤在他的會所裡開了瓶羅曼尼康帝還簽了原笙的名字,因此致電提醒一下原笙。
這家私人會所原笙知道,是很多富婆小姐太太喜歡去的雅吧,裡麵有許多上個世紀和一些湮沒古文明的真跡藏書詩集,最適合一邊品酒一邊聊聊八卦或者和隔壁同為富二代的男人們來一段豔遇,但這裡拉菲算是最便宜的酒,隨便開一瓶酒就是三萬多星際幣,普通打工族兩個月的工資。
汪澤暫時沒膽子開太貴的,隻是開了瓶十萬多的新年份羅曼尼康帝,若是自己這個價格喝瓶酒,確實是薩斐爾看都不看就會付錢的賬單。
原笙無視了提醒,因為接下來這樣的提醒他還會收到很多。
這次的拍賣會大獲成功,原冉少校的收藏品是舉世孤品的事情一下子傳遍了全星際,這一周的拍賣會不僅在德蘭帝國一函難求,就連對麵聯邦的富商企業家們都躍躍欲試,帝國這十年和聯邦明麵上關係和平沒再開戰,對方想來參加拍賣會,原冉自然也賣這個麵子。
他獨家授權蘇高柏在聯邦的官方網站定時搶購邀請函,蘇高柏是個普通軍醫,在懺悔要塞多年回到聯邦後並沒有原冉身為帝國繼承人丈母娘的待遇,不僅跟不上社會節奏,社交也完全脫軌了。正發愁要怎麼辦時原冉雪中送炭,他因為邀請函一下子賺了一大筆錢,還因此認識不少富商,有好幾家朝他伸出橄欖枝,希望蘇高柏可以擔任他們家的私人醫生。
由於給出一部分邀請函到聯邦,這一次留給帝國的邀請函就更少了,網上的價格已經炒到了八百萬一張,越來越高的門檻篩掉了很大一批家底不夠雄厚的資本企業家,剩下的全都是真正的上層階級,不是星球首富就是星際豪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