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證金而已,我們是一家人嘛······”
原笙不想和他在這裡多講了,實在過於跌份,於是打含糊道:“我去問問吧,可能行也可能不行,不過哪怕是拍賣行同意了,我也隻能免除返給我的那部分錢,該賠拍賣行的還是要賠,可能需要幾十萬吧。”
金額從一百萬降到幾十萬,汪澤選擇性忽略了拍賣行有不同意的可能性,大大鬆了一口氣,臉上又掛上了自信迷人的笑容,開始和茶餐廳裡的人到處攀談。
“這人誰啊。”身後忽然響起一個Omega的聲音,翠希端著香檳杯子慢悠悠地走了過來:“原笙,你吊著薩斐爾殿下不答應,莫非是因為養了這麼個備胎?”
“噗!!!”原笙一口茶水噴在了他臉上。
“啊!”翠希尖叫起來:“你乾什麼啊!”
說著著急忙慌去找紙巾,沒想到茶餐廳底下是大理石地麵,原笙噴了口茶後滑得像塗了豬油,翠希踏出兩步後叫著就滑了個標準一字馬大劈叉,兩腿岔開一百八十度哐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嗷一聲慘叫響徹雲霄,所有賓客都被嚇了一跳。
“我······我的······蛋,啊······”
原笙連忙把他扶起來,翠希嬌生慣養的身體和柔軟二字不沾邊,劈了個一字馬後直接翻了白眼,在自己意中人薩斐爾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中被原笙攙了起來,用扯到蛋的走姿踉踉蹌蹌進了休息室,破碎的褲襠裡清晰可見隻穿了丁字褲的屁股蛋,身後的賓客想笑不敢笑。
“有點眼熟。”薩斐爾說道:“洗褲衩工?”
原笙給他一記“算你有點眼力見”的眼刀:“先說好了,就算我不跟你好,也不準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挑釁我,這人就算蛋劈碎了我也不治。”
“不治不治。”薩斐爾笑著捏了把他的臉:“他們家號稱沒有錢解決不了的事情,讓他們自己找醫生去吧。”
兩人的呼吸極近,直到薩斐爾身上的崖柏信息素鑽入鼻腔原笙才反應過來好像和他打鬨得太親昵了,不自然地倒退兩步,轉身跑開了。
望著走廊儘頭消失的身影,薩斐爾忍不住輕笑一聲。
大半年過去,他的討好似乎終於有點起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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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希今天丟儘了顏麵,所有星際富豪和貴族豪門都知道了他在舉世矚目的原冉拍賣會上摔了個大劈叉,被無數上流人士看了屁股成了上層圈子笑柄,還間接導致前來看望他的人都知道他扯到了蛋,紛紛關切他的蛋是否安好,氣得翠希把房間裡的擺設砸了個稀碎。
“去給我查!那個男的是不是原笙養的備胎!給我查!”
汪澤得了原笙願意去通融一下的話,心裡的大石頭放下了大半,心情一鬆爽胃口就好,當天晚上就帶著狐朋狗友們去了一家名單上的高檔會所,洗浴一條龍加香氛按摩,還開了好幾瓶黑桃A和Soumei。
就在他醉醺醺和朋友們告彆準備找個名單上的七星級酒店睡一晚的時候,一輛黑色的懸浮商務飛艇忽然停在了他麵前,從飛艇上下來七八個黑衣服的保鏢,彬彬有禮地對他道:“汪先生,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汪澤的酒嚇清醒了一半:“什麼意思?你們想綁架?我告訴你們這是法治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