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傷亡控製在一定數字內,通過輿論的逆轉他依然還是帝國英雄。”
原笙:“······”
“研究院的進度如何了?原叔有和你提過嗎?”
原笙道:“說是有進展,有把解藥延長至被感染四天內的人使用的可能性,但時間真的太緊迫了,他準備什麼時候投入W病毒?”
“下一次出現八階蟲族的時候。”薩斐爾道:“也許是明天,也許是三天後,也有可能是十天後。”
原笙少見地歎了口氣。
自從有蟲族登陸中立星後,整個帝國的兵力就更緊張了,為了防止這種事件再發生,各大星係的宇宙守衛軍加強了巡邏,薩斐爾也變得更忙了,接下來好幾天都隻能給原笙打通訊電話以解相思之苦。
不過這屬於薩斐爾單方麵的苦,原笙也忙到根本沒空鳥他,他去研究所給原冉送過一次資料,發現裡麵多了不少精密設備和穿白大褂的人員,想必是泰希貴族出手了,斯嘉王後貢獻了大筆私房錢支持薩斐爾升級W病毒的解藥。
看著裡麵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忙忙碌碌的研究員們,他隻能感歎勞動法對資本主義不起作用。
期間哈倫爾星的隕石地帶出現了一次八階蟲族,但不知為何薩加多前去投放W病毒沒能成功,給研究所這邊爭取到了三天的緩衝時間。
——鳳凰雲都,皇宮內——
“薩斐爾!你是故意的!”薩加多狠狠磨著牙:“你操縱的異空間不可能找不到,把滅蟲藥劑還給我!”
薩斐爾一臉“你打我呀”的欠揍表情:“抱歉啊哥,我是想用四維空間切割那隻蟲族的,誰知道你恰好把滅蟲藥劑投過去了呢?那肯定是和被切割掉的瓢蟲觸角一起消失在異空間了,投進異空間的東西我也很難再找到。宇宙學默認空間精神力存在於不同的時間和不同的維度,我隻是隨機抓取了一個罷了,用完再抓就是另一個維度的異空間了,非要我找出同一個四維空間就像從沙灘裡淘同一顆沙子一樣困難。”
如果是平時,薩斐爾臉上是很難出現這種在街上走十米要被打七八次的表情的,好在他媳婦兒擅長這種表情,他也跟著演技飆升,現在他對麵的薩加多就處於攥著拳頭想呼他臉上的狀態。
“不可能!你就是故意的!薩斐爾,你是想搶我功勞吧?”薩加多拳頭都快攥出血了,渾身氣得發顫:“沒有那麼恰好的事情,你早不用精神力晚不用精神力,偏偏在我投放的時候用?彆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盤算,我告訴你,殺蟲藥劑我有的是!你吞了一瓶我還有無數瓶!頂多讓投放推遲幾天,帝國的英雄很快就是我而不是你了!”
這次他們遇到八階蟲族時本來是要試驗投放殺蟲藥劑的,薩斐爾為了拖延,豁出自己的節操想儘辦法和薩加多周旋,最後乾脆耍了流氓,在薩加多投放時催動精神力在前方產生了一個四維空間,殺蟲藥劑順著慣性飛進了異空間,和被切掉的半個蟲族觸角一起消失不見了。
因為薩斐爾平時言行舉止一本正經,從不當麵來陰的耍流氓,薩加多完全沒料到這個情況,差點氣瘋,那隻八階蟲族一斬殺結束就來找薩斐爾算賬了。
不料薩斐爾依舊是一副你能拿我怎麼辦的態度,用膝蓋想也知道薩斐爾的精神力絕對可以把同一個四維空間再次調用,但空間型精神力實在過於罕見,一時之間薩加多也找不到第二個擁有二階+1+1+1空間精神力的人來反駁他,隻能薩斐爾說什麼是什麼,硬生生吃了這個啞巴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