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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癲公之巔 恭喜發財 4609 字 10個月前

子的虛名,在我看來——

“這比小人還小人。”崔焰替我說了。

我和崔焰從某種意義上心意相通,稱得上靈魂伴侶。他知道我的壞,我也知道他壞。

我雙手搭在沙發把手上,抬頭看他。“他們都透出去了,你抓我頂什麼用?”

“我請你過來不是為了這個。”

這叫請?“那你乾什麼?”

“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他不耐煩地歪了頭,緊接著連珠炮似的說了一串。“總統那段引起軒然大波的錄音是韓家托我們爆出去的,你爸知道後對親家發難,你丈夫擋不住就賣了我們,你爸現在矛頭指我們來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

韓家在國內如今是首屈一指的能源大亨,周家則掌控了電信和造船業,雙方實力不分伯仲,政治上卻陣營不合。雖借著聯姻破了冰,也不過是從明爭改為了暗鬥。現任總統是我們周家扶植起來的,臨近大選,韓家卻有自己的人選,背後搞小動作。這些我當然知情。

自始至終,我什麼都知道,但什麼也沒說,更沒有站在哪一方的角度說話,我儘可能使自己的立場模糊化。表達立場如果隻是單純的站隊,我寧可保持沉默。

崔家目前麵臨兩難處境,明著跟周家撕破了臉,又讓韓家背刺一刀。

“那你想怎麼樣呢?”我問崔焰。

“我想了個萬全的辦法。”他盯住我的肚子。“你和我生個孩子。”

喲,這還有個智多猩。……“你說什麼?”

滿室的水仙花香如患病般漸次衰弱,一縷熟悉又遙遠的氣味從記憶飄入現實,隨著崔焰俯首靠近,如火山岩漿般迸發開來。

“我在熱期。”他說。

他彎起一條腿,膝蓋在我小腹處一撞,將我整個身體頂進沙發深處。“我宣布,立刻實施。”

我母親在我18歲那年去世,臨終前他交代了非常多的話。

記憶裡的母親是一條穿梭於點綴著漂亮水草與石頭的魚缸中的金魚,終日忙忙碌碌,卻又很是寂寥。他婚後便融入到家庭的大機器中,成為了一枚零件。大零件生出小零件,為機器的運轉續航。將死之時,他傾吐的夙願依舊圍繞著周家和周家的男主人,他的男主人。出於對逝者的尊重,他的話我恭恭敬敬聽下來,然後默默從意識裡刪了個乾淨。

但我記得有句話。

“你要記住,性也是一種權力。”

我對丈夫經常行使權力。

韓多恢在床上嘗試得很豐富,每換一種花樣,我都會向他提要求,有生活上的,更多是工作上未解決的談判。

Alpha們喜好征服,又易因铩羽而折傷。漸漸,韓多恢開始害怕跟我上床,又怕又想,越怕越想,他在我們臥室裡裝了監控,錄下我們的性愛過程,不敢又想的時候就對著視頻自慰。

他偷出我的睡衣,卷成環狀套住自己的雞巴,挺動腰胯,邊操邊從口中宣泄出平日不敢當我麵說的臟話。

我為什麼知道呢,我也裝了監控。

“性也是一種權力”後麵還跟著一句話,“任何權力都要運用適度”。

他一被打壓到了極限,我便冰消雪融,軟化下來,由堅固的冰碉化作家門大開的禮儀之邦,輕渡慢引,無條件滿足他一切過分的需求。

反常的恩賜前他總是怯怯不安,快要成結的關口誠惶誠恐地問我:“今天沒有彆的話?”

“什麼話?”我收縮穴口將他絞緊,嘴唇親上他的眼睫。“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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