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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戰癲公之巔 恭喜發財 4789 字 10個月前

明偽善的商人,控製欲強到變態的妻子,狼子野心的二五仔,黑白通吃的交際花。他們還舉例了數不清的曆史人物來比擬我,多是埃及豔後之流,名聲不大好聽的。

“彆看了。”崔焰搶走我的手機,嘴上勸我彆看了,自己倒津津有味看了起來。“克裡奧……哦,埃及豔後。”他神色飄動。“你要不要試試裹條毯子?我再剝開來。”

“買個雞肉卷不更方便?”我沒好氣地瞪他。

我難再獨立行動,起身都要半天,夜裡也睡不踏實,隔幾小時就要起來便溺、進食。

崔焰跟我養成了默契。

我會推醒他,他下床,蹲下,讓我雙臂環繞住他的脖子,再將我抱起。

我對食物前所未有地感興趣,什麼都想吃,但都吃不多,他會把剩下的都吃掉。

崔焰的父親出身貧民,白手起家打拚出一片天下。崔焰自小被教導不能忘本,他父親住過的地下室,他每年必須去一周,他將來的孩子也將延續這個傳統。

在他們家,花錢可以大手大腳,但不允許浪費,不允許剩餘。

他家裡奉行棍棒教育。有兩回我去找他,一進院子就聽見鞭子抽打皮肉的聲音,崔焰上氣不接下氣地和他父親對嗆,大放厥詞。等了許久,挨完打的崔焰被放出來,一臉的桀驁不馴。

“不去醫院看看?”我看著他額頭上滾落的冷汗。

他無所謂地挑眉。“醫院?那是死人才去的地方。”

印象裡我也挨過父親的打,有兩次,用專門掌臀的扳子。都是周符闖了禍,我頂包——這個蠢蛋一出了事就方寸大亂,當場刨洞。每次我都圓得很高明,而每次父親都能從嚴絲合縫的說辭中挖掘到本質。

我被要求趴在書桌上,挨一下打報一聲數。周符在門外惶惶哭泣。

“我不喜歡聽人撒謊,要編謊,寧可彆讓我知道。”

有父親這句話,我便著手從源頭解決問題,不給他一點發現的機會,從此也就沒再挨打。

這天周六,教堂裡發來請帖,活動的具體明目清貼上沒有公布,主題名稱寫著“八離世家”。

“這麼不吉利。”接過請帖,崔焰先是皺眉。

嫌歸嫌,教堂這個場所於他還是太有吸引力了。我在帶來的那堆行李中依稀看見過一角某珠寶品牌的盒子,我知道那裡麵裝了什麼。

果不其然。

“去看看吧,離得又不遠。”他拉著胳膊,把我從床上拖起來。“你是打算在這張床上結網了?還是我從外麵給你找點樹枝,你做個窠?”

我的活動範圍是越來越小了。柔軟順滑的睡袍成了舍不得蛻下的殼,頭發許久沒剪,沒了形,人懶洋洋的,對外界事物也變得漠不關心。

肚子總感覺一個勁地在往下墜,裡麵的東西好像隨時要掉出來,這使我注意力日漸渙散,無所事事卻又惴惴不安。

我掙了掙,坐倒回去。

他也不跟我多囉嗦,從衣櫥裡找出我還能穿下的上衣褲子,大半碼的新鞋。先試著把褲子的一條褲管套到我腿上,見我沒抗拒,再慢慢幫我把衣服穿好。

這段日子他比從前耐心了很多,但也不能完全壓製住暴脾氣。

我的狀況不容許重新做標記,最新的標記又是遠在天邊那個法律上的丈夫留下的。

兩人之間總夾著這第三個人,我們每天鬨冷戰。我用冷酷的神情默默譴責他的無用,他則滿心妒火。

有一晚,在浴室裡,我又那種表情從浴缸裡看他,他忍不下,眉頭一擰,拉下褲鏈就把東西塞進了我嘴裡,惡劣地連捅了好幾下喉嚨。

“你們高貴的Beta不是不依賴信息素嗎,就這麼惦記他,啊?”

我難受得直嗆,從肥皂盒子裡抄起把剃須刀往他身上劃。

他吃痛地咒罵著跳開,取了舀水瓢,舀一勺水就衝我頭上潑一勺。我左躲右躲躲不開,尖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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