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他有驚無險地進入了器材室。
小道士:“你們唱的是什麼歌啊竟然可以阻擋喪屍?”
學生們:“你扔的是什麼東西啊竟然可以阻擋喪屍?”
雙方同時開口。
一個學生朗聲道:“那是我們的校歌。”
另一個學生補充道:“也是我們的起床鈴。”
小道士:……
難怪這些喪屍不愛聽,原來是魔法攻擊!
小道士:“我這是符紙,剛剛那是最後一張爆炸符了嗚嗚嗚。”
於是,誠靜和排球少年少女們,開啟了愉快的體育部和魔法部交流生活。
那個光頭就是他們的教練,沉默寡言,每天苦大仇深,學生們都很怕他,但若不是他指揮得當,他們這些人都得交待了。
小道士怕的時候嚎啕大哭,安全了就樂嗬嗬的,見天逗光頭教練玩,讓他彆那麼嚴肅。
但漸漸的,他們就愉快不起來了,他們之中出現了無症狀感染者,也聯係不上外麵,沒東西吃。
光頭教練和小道士一個有武力,一個有魔法,合作去搬回了自動售賣機裡的水和零食,但根本不夠吃。
青春期的孩子,又是運動員,消耗極大。
而更不幸的是,教練最終屍變了,也是無症狀感染者。
臨屍變之前,他把剩下的五個孩子都托付給了誠靜,並讓誠靜給他和外麵的孩子們都念一段往生咒,誠靜哭著說他們道教沒有往生咒,隻有淨天地神咒。
“我們實在是沒東西吃了,教他們辟穀也教不會,當然是我自己本來也沒學好,沒辦法,我隻能出來找救援了。”小道士吸了吸鼻子說。
顧長天沉吟了一會兒:“那你怎麼會用基站發求救信號,以前當過兵?”
雖然他不覺得這個冒著傻氣和嬌氣的小道士是當兵的料。
“噢噢噢,昨天晚上有個兵哥的地魂遊蕩到這裡被我抓……”小道士驀地住嘴,他突然發現那個兵哥的製服和身旁這幾個的一樣!
他咳嗽一聲,馬上改口:“被我請進來谘詢了一下,這個方法是他告訴我的,就是他帶我到基站那裡的,不然我還要找很久咧!”
顧長天和其他二人一時無話,既覺得這個小道士在說瘋話,又忍不住相信這是真的。
顧長天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他長什麼樣?”
小道士:“他長得跟我挺像的!娃娃臉大眼睛,而且穿著跟你們一樣的衣服。”
是野豹的人!三人皆心頭一震,野豹死在這裡的人有多少,他們都不敢去想,光是他們一隊,就死了八個人,隻餘他們三個和大飛,陳靖的三隊也隻剩下三人。
“噢對了!他說他叫李小舟,是什麼豹的第一神槍手……”小道士補充道。
李小舟,剛進二隊不到半年的李小舟,那個高材生李小舟。
三人一時沉默,臉上都現出哀慟的神色。
良久,顧長天才啞聲問道:“他……還在這裡嗎?為什麼……不去……”應該去哪裡他也不知道,但若是他,應該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