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嗎?
這三人的臉色非常難看,凱亞口中的那個爺爺,他們當然知道是哪一位,隻不過那時宇智波斑的光芒太過耀眼,才將其他人的光芒遮掩住了。
正是因為知道這人,才對凱亞口中的海盜存疑。在千手與宇智波成立了木葉之後,宇智波和千手以及大大小小的同盟家族都搬至了這裡。他們對宇智波的了解,可以說是勝過他們對自己的了解。
受他們老師千手扉間對宇智波的態度影響,他們對宇智波一族的信任並不算多。儘管並不算多,但他們也知道族地搬至了木葉邊緣的宇智波,也沒有出過海盜這號人物。
難道是在戰國時期,沒有隨宇智波大部隊遷移過來,流落在外的宇智波族人嗎?好像隻有這個解釋說的通。
或許事情的真相就是這樣子,不然也解釋不了他們的好友,木葉目前最高的執權人為什麼沒有反駁宇智波家這個小孩子口中的稱呼。
“海盜爺爺,這些是誰告訴你的?”右眼綁著繃帶的誌村團藏冷哼了一聲,他緊盯著凱亞。
這道目光算不上友好,換成了一般的孩子,肯定會被嚇哭,但凱亞根本不是孩子。哪怕是小時候的他,也斷然不會做出符合一個真正的小孩子反應來。
為了切合人設,也不讓在座的所有人起疑,凱亞臉上露出了害怕的表情,順便連退了好幾步,不敢去看此刻正盯著他的誌村團藏。
“這…這位爺爺…好可怕。”凱亞學著可莉的樣子,低著腦袋,抱緊了自己,隨後又求助似的偷偷看了猿飛日斬幾眼。
“火…火影大人。”凱亞攥緊了自己的手,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發抖,不用看就知道他在恐懼著坐在這裡的誌村團藏,“這個爺爺實在是太可怕了。”
“好了,團藏,凱亞還是個孩子。”猿飛日斬不讚同地看了團藏一眼,“乖孩子,來三代爺爺這裡。”
聞言,凱亞立刻小跑了幾步,站在了猿飛日斬的旁邊。目前來看,猿飛日斬算得上是個和藹的老人。至少在孩子的問題上,做的還算不錯。
果然,還是因為權力被架空了一部分,又或者是拘泥於所謂的好友身份,才無法做出改革吧。
很快,凱亞又否決了這個想發,或許有這一方麵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年輕一代的優秀人才,根本沒有進入高層的權利中心。老一輩手裡抓著權利緊緊不放,這才是最根本的問題。
而這位三代目火影,恐怕也是無力改變吧。凱亞想起了之前一瞥看到的巨大的火影岩,那位四代目忍者,據聽說死在了七年前。
那位四代目忍者要是還活著的話,木葉恐怕會是另外一番景象。有了分權抗衡的人,宇智波大概不會走向這種慘烈的結局。
關於宇智波一族的記載,他覺得他非常有必要回去翻閱一遍族譜以及相關的記錄。
凱亞不著痕跡看了眼心懷鬼胎的其他三個人,眼神冷了下來。其實,這位三代目火影心裡也再清楚不過了。現在他更好奇的是,這位老者能支撐多久,這幅擔子,最後又會落在誰的身上。
“日斬,你的心太軟了,這樣下去可不行。我們這是正常的問詢,不能因為他是小孩子就放過他。”轉寢小春麵向了猿飛日斬,臉色也相當難看。
“凱亞?”誌村團藏這才發現了不一樣,之前也聽他的好友這麼稱呼過他麵前的宇智波,但當時急於問出藏寶圖的消息,便忽略了。
“是這孩子的名字,我還以為團藏你已經得到消息了。”猿飛日斬看了眼團藏,又看了眼躲在他旁邊的凱亞,“這孩子一大早就在火影樓門前等著我,團藏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誌村團藏彆過去臉,他拒絕承認他的人也在監視著這唯一的宇智波遺孤。哪怕這是已經擺到明麵上的事實,他也絕對不會承認。
猿飛日斬的話,證實了凱亞的推測。監視他的人,一部分來自團藏,另一部分應該就是火影的直屬部隊——暗部了。
目前看來,他這宇智波遺孤,是個相當有價值的存在。覬覦那雙詛咒的眼睛的人,並不在少數。不巧的是,他麵前就有一位。
現在還是個小孩子的他,確實翻不出什麼浪花來。這些人也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如果真的如他雖推測的那樣,那他的那位兄長,究竟是基於什麼理由將自己唯一的弟弟留在這個看似光明,實際上也是相當黑暗的村子裡麵呢?是自信不會有人對他這唯一的弟弟動手嗎?
三代目火影的處事方式,他的那位兄長,以及他麵前的這三位高層,這其中的關係,凱亞大致上已經理出了頭緒。
“滅族對這孩子的影響太大了,換個名字或許能讓這孩子從滅族的陰影中走出來。”猿飛日斬說著,還象征性的拍了兩下凱亞的肩膀。
團藏眯起了自己那隻露在外麵的左眼,掃了一眼被猿飛日斬擋嚴實的凱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