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我直接去了衛生間。
畢竟那邊還有個頭疼的‘酒托’問題,還沒處理呢。
我想去洗把臉,冷靜一下,看看怎麼弄。
沒想到心雨竟然跟了上來。
“龍哥,你這人下手夠狠,但並不壞。”心雨走到我身側,評價道。
我歇斯底裡地笑了下:“你眼光不錯!”
心雨一臉遺憾道:“可你身手這麼好,怎麼甘心當一個小保安?”
我情緒複雜地說道:“現在隻是適應階段,老板說了,很快就會重用我。”
心雨點了點頭:“這就合理了!”
我看的出來,她似乎已經對我放下了部分芥蒂。
這一點,我很欣慰。
畢竟不管怎樣,是我傷害了她。
“對了,我寫個地址給你,邀請你去我家裡做客,你去不去?”心雨突然滿臉期待地說道。
我皺了下眉頭:“故伎重施!你這次又打算怎麼報複我?”
心雨狠狠地搖了搖頭:“不是,這次真不會了!龍哥,我是有件大事想跟你商量!”
我更是覺得天方夜譚:“我們之間能有什麼大事?”
不對!
我心下猛地一驚!
腦補了一下。
該不會是……她那晚中標了吧?
我靠!要不要這麼誇張?
我當兵時,打槍百發百中!
不會是進到社會後,我還百發百中吧?
“地址寫在便簽上了,下周三
晚上,去不去隨你!”這時心雨已經寫好了地址,並遞到了我的手上。
我低頭一看:望京XX公寓……
到底啥情況啊?
我吃不準。
“對了,其實葉冰那人,也不壞。”心雨剛準備走,就又回身補充了一句。
我當即憤然道:“她還不壞?心如蛇蠍!”
心雨也沒再解釋。
她背對著我,擺手離去。
我進到衛生間,洗了把臉後,重新回到那處卡座。
這裡已經是劍拔**張了。
十幾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猛男,已經將小胖和地包天圍在中央。
顯然這些都是這裡看場子的內保。
領頭的被稱作‘疤哥’,三十歲左右。
他臉上有一道十幾公分的斜疤,自額頭貫穿到右腮處。
一看就是狠人中的狠人。
小胖和地包天嚇的臉色煞白,雙腿直打哆嗦,並且已經掏出了全身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銀行卡、手機、金佛吊墜、戒指,破呼機,甚至還有兩盒催情巧克力。
“一幫窮B!”那個美女酒托一臉不屑,並一直在嘈雜的人群中,尋覓著我的身影。
我到後,她才狠狠鬆了一口氣。
當然,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