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倆接著喝。
不過這次以吃為主。
我的眼睛,不時盯著門口。
稍一有風吹草動,我就會一激靈,看向門後把那菜刀。
還好,相安無事。
“龍哥,晚了。”
“彆走了。”
心雨說道。
“能行?”我多餘地一問。
其實說實話,我趙龍不是聖人。
更不是柳下惠。
麵對心雨這樣的大美人,我心裡的火苗,早就竄起十八丈高了。
就這樣。
她洗了個澡。
我也洗了個澡。
床上,我抱著她。
她屁股對著我,雙手抱著一個鯉魚抱枕。
還害羞呢?
這種情況,作為男方我自然要采取主動了。
我緊緊地抱著她,吻她的發,吻她的頸,吻她的背……靠,那條細細的金項鏈兒,差點兒讓我給咬斷了。
可能,我也是太急切了。
心雨突然開口:“龍哥,你就光抱著我,彆亂動,行嗎?”
呃……這什麼情況?
不讓碰你留下**嘛?
但我還是說了聲:行。
然而,這種情況下,誰能頂的住啊?
我還是忍不住,在她身後做起了一些小動作……都出汗了。
“龍哥,我來事兒了。”
“你忍忍。”
“下次。”
心雨終於道出了難言之隱。
早說啊你!
我這**都上膛了,你才說!
我心有不甘,但還是抱起一床被子,準備去睡沙發了。
這種狀態下,我怕忍不住。
“龍哥,你要實在受不
給。”
“一分不會少。”
我笑嗬嗬地給他們遞煙,陪不是。
畢竟這件事兒,我們理虧。
乾什麼都得講規矩。
出來混,都不容易。
我總不能為了讓手下白嫖,跟人家乾架吧?
那尼瑪也太不講道義了,傳出去也難聽。
“嗯,還是這位大哥敞亮!明白人!”其中一個雞冠頭混混,像是他們的頭目,接過了我的煙。
但這小頭目雖寬容。
他那身後有個小弟卻不乾了。
“草!說的輕巧!”
“剛才正特麼玩牌呢,老子抓了豹子了!”
“讓你們這一攪和,少贏好幾百!”
“你說,這筆賬怎麼算?”
發飆的小夥留著莫西乾,也就二十郎當歲。
他長的很像山雞陳小春。
表情和動作也像。
歪著腦袋。
手抄褲兜,邊說話還邊晃腿。
“兄弟,你想怎麼算?”我朝這莫西乾小夥看了一眼。
莫西乾小夥伸出五個手指頭,獅子大開口說道:“把賬了了,再加五百!你特麼玩過牌沒有?抓了豹子有喜錢兒啊,光這就三百!還有平贏的呢!要你五百,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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