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哥果然是言出必行,一言九鼎。
但其實我也能聽的出來,琛哥應該更傾向於讓我把錢留在公司戶頭上。
其中原由,不言而喻。
“琛哥,我現在確實急用錢。”
“所以我想……”
我試探地商量道。
“行,行,這是你的權利!我給你寫條子!”琛哥倒也沒強迫我,當即就開始寫起了批條。
他的小字兒,寫的賊帥。
跟他人一樣帥。
我心裡禁不住一陣熱血沸騰。
但是我雖然急需用錢,但心裡卻很有數。
這個中關村的項目,當初是豪哥給我和阿彪倆人的。
所以我必須要分給人家阿彪一半。
然而阿彪這貨死活不要。
“大爺的,你這當口上正缺錢,自己留著用就行了。”
“不是我說你,你特麼胃口太大了。”
“一千多平的會所?”
“你就等著往死裡砸錢吧!”
“光裝修一項,就得像流水一樣嘩啦啦。”
阿彪拍著我的肩膀,跟我提醒一番。
很顯然,他並沒有怪我。
畢竟他心裡也明白,我和心雨合夥開會所的事情,確實沒法帶上他。
阿彪眯著眼睛一陣思量。
然後跟我出了幾個餿主意,怎麼省錢。
你比如說,他之前乾歌廳的時候,就是這麼玩兒的。
找好裝修隊,先付個三千五千的訂金。
然後等他們乾了一段時間,想追要後續款項的時候,你就拚命找茬兒,挑他們毛病,或者直接說裝修完了再算賬。
對方心裡就掂量掂量了。
要麼他們中途停工及時止損,前期的活就當打水漂了。
要麼他們繼續乾,直到乾完。
反正不管怎樣。
你這邊總能找到他們的裝修漏洞,就是賴賬,就是不給錢。
就算他們報了警都沒用。
因為這屬於民事**,經濟**。
警察頂多把你們雙方叫到一起,給你調解一下。
那些乾裝修的很快就會抗不下去了,隻能自認倒黴了。
阿彪當年那家KtV,
包括他那些乾夜場的朋友,基本上都這麼玩兒。
正所謂,空手套白狼嘛。
所以說很多裝修隊,最不願意接夜場的活了。
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單子大,利潤高。
但關鍵是錢不好要啊。
乾夜場的,基本上都是混的!
到時候你不光錢不好拿到手,備不住還要挨頓揍。
“什麼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