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苗群,向他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趙兄,唉,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你是沒見,那個小香菱就是現代版的小貂蟬。”
“誰看了誰眼饞。”
“那鄭小眼兒,你彆看他眼睛小,人其實內心可特麼陰暗了!他這種人一旦動了色心,褲襠一硬,什麼膽子沒有啊?”
“咱是遵紀守法之人,本公子也不至於因此要了他的狗命。”
“我就要他一條胳膊!”
“還有,把我的小香菱搶回來!”
“趙兄,在我看來,也隻有你有這個實力了。”
“你得見義勇為啊,你得幫我啊。”
“是不是?”
苗群說到激動時,還伸手握住我的手,一臉央求。
那眼神中,彰顯出層層真誠。
以及,奪愛之恨。
“就他那一條胳膊,哪值80萬?”
“你可以說一下第二件事了。”
我狠狠地抽了一口煙,繼續衡量著苗群的話。
這可是80萬啊。
你要說我不動心,那是扯淡。
我不喜歡苗群這個人。
但我並不討厭他的錢啊!
如果鄭建華真的像他說的那樣,是個見色起意、沒有原則的小人,那麼拿他一條胳膊換回這80萬巨款,確實也是劃算的。
但是我也不傻。
我不會輕信苗群一麵之詞。
所以我催促他說出第二件事,綜合權衡一下。
然後再做決定。
“嗬嗬,第二件事嘛。”
“那就簡單的很了。”
“隻要趙兄幫我搞定了鄭小眼兒,那我肯定對你刮目相看。”
“也就是說,本公子想跟趙兄交個朋友。”
“拜把子的那種!”
苗群衝我宛爾一笑,提起酒杯跟我碰了碰。
“跟我拜把子?”我眉頭一皺,覺得這事兒太尼瑪滑稽了。
他居然向我提出這種不著調的要求?
不過我轉而一想,也就明白了。
苗
群這是想變著法地把我綁在他的戰車上,做他的打手,甚至是**。
反正他又不差錢兒。
什麼特麼的做朋友,拜把子,都是畫的餅。
他一個官宦子弟,會真正瞧得上我一個江湖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