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我眼前一亮。
“泰安的?”
“現在爬泰山門票還那麼貴嗎?”
我笑眯眯地朝她問道。
女公頭回複道:“門票還行,一百多,就是坐攬車貴,上山下山加起來三百多,再加上門票,每個人爬一次,大約要花五百多塊錢吧。”
“噢,普通人確實爬不起。”
“這都半月工資了。”
然後我又問那名河北的女公關:“承德有個避暑山莊,夏天真能避暑嗎?”
但還沒等這名女公關回話,那邊就已經打完了。
火麒麟不知是用了哪一招,將路子闖直接就乾翻在了地上。
然後他就騎在人家身上,一陣暴拳招呼。
路子闖雙手護住頭,都快被打麻了。
這一幕,讓我觸景生情。
我自然記得,當初我降服火麒麟的時候,他就擅長用這一招。
這貨下手,是真特麼的狠啊。
我像路子闖一樣被他騎在身上,一陣拳頭暴擊。
都快**個球的了。
幸虧是大門口的大黃,突然汪汪了幾聲。
那幾聲汪汪,讓我猛地還了魂,也讓火麒麟走了神。
我才得以反戈一擊。
但此情此景,我是屬於看熱鬨的角色。
他揍的越狠,我心裡越痛快。
“行了,可以了。”
“讓開!彆尼瑪把人弄死個球的!”
“讓我問問他。”
我不失時機地走了過去,輕輕地朝著火麒麟腰上踢了一腳。
火麒麟馬上翻身下來,並衝我炫耀道:“操,在我火麒麟麵前,他敢說自己打架厲害?真特麼能吹牛逼!”
我衝他伸出一根大拇指:“你威猛!”
火麒麟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趕快補充道:“論打架,我隻服龍哥你一人!”
這家夥倒還會見風使舵。
自跟了我以後,情商明顯變高了。
懂得明哲保身了。
“操尼瑪的,再得瑟啊?”
“不是打架厲害嗎。”
“怎麼三下兩下就被人乾倒了?”
“哎呦,臉上還流血了呢,遮住了你英俊的麵容!”
我多少帶些嘲笑韻味地蹲了下來,然後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幫地上的路子闖擦拭起了臉頰。
但這些都是新傷。
我剛一
擦完,鮮血就又溢了出來。
路子闖也跟著一陣疼痛,呻吟。
擦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