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才她扯出一大通什麼仙山,什麼養育之恩的是在乾什麼?謝知言煩惱地皺眉。
算了,既然搞不懂就不想了。謝知言決定暫不多問,反正做好他一個男寵的本分就行了。
自從買了謝知言,沈流年將他藏到了嫁妝裡的一座彆院中,提心吊膽地過了幾日,結果發現一切都風平浪靜,青州城中沒起什麼流言,公婆也沒找她談話。
沈流年長舒了一口氣。
就是嘛,誰會管她一個混吃等死、有名無份的世子夫人?得意軒那邊也是有操守的,會幫客人隱瞞身份,誰也不知那晚的花魁是被誰買走了。
正當她覺得神不知鬼不覺,坐在窗邊安心看話本子時,忽聽見一個炸裂的消息。
“小姐!小姐不好了,世子爺回來了!”丫鬟蓮玉一陣風似的瘋跑進來,大喘著氣道,“世子爺早上回的青州,眼下正在墨香居拜見侯爺和夫人,小姐你要不……讓謝郎君躲一躲?”
蓮玉是她從沈家帶來的心腹丫鬟,自然知道小姐這段時間在忙什麼,賣了嫁妝不說,還在彆院裡養了個男人,隔三差五的就要去陪那男人吃飯賞花,像極了熱戀中的小情侶。
世子爺兩年都沒回過青州,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回來,很難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收到了什麼風聲。
“??”沈流年捏緊了手裡的話本子,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誰,誰回來了?”
“還能是誰?就是你夫君,恩遠侯府的世子商沉!”蓮玉心想自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小姐怎麼還問?
沈流年聽到“商沉”這個名字的時候更多的是震驚,並沒覺得什麼緊張,甚至還拍拍蓮玉的肩膀安慰她道:“彆怕彆怕,商沉不會來我這裡,他肯定是有公事回來,待個一兩天就會回上京了。”
商沉在侯府有自己的小院,叫天水閣,離她這個鎏光院有不少距離,商沉根本就不想看見自己,沈流年篤定他不會過來,就算過來也是寒暄幾句就走了,謝知言的事根本不會露餡。
“那謝郎君的事?”蓮玉猶豫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