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理這個瘋女人,”謝知言將沈流年拉到跟前,寵溺又深情地揉著她的後腦勺,“阿年,我是來見你的。”
今日他臉上畫著武生的油彩,更加襯得謝知言那張斯文柔和的英氣逼人。
沈流年方才上樓時本想責怪他擅自跑來侯府的,可在看到他的一刹那,滿心怒氣又沒來由的散去了:“我知道你關心我,可你不該來。”
看他二人郎情妾意的樣子,納蘭初早已忍無可忍,但她不能將事情鬨大,隻能緩緩站起身向樓下行去。
待行至門外,忽看到一穿著月白色圓領常服的年輕公子站在樓梯轉角處。
“商大人,”納蘭初不懷好意地嘲諷道,“尊夫人在裡邊和人家傾訴衷腸,留你在這裡吹冷風呀?”
商沉知道她向來行為乖張,便也沒給她留麵子:“納蘭姑娘說笑了,夫人她不過是和你一樣,好奇到後台來看看。”
“自欺欺人!”納蘭初冷笑一聲,走下樓去。
屋裡,冷風吹著竹簾翻飛,樓下的絲竹聲還未停歇,現在唱的是一出才子佳人終成眷屬,叫好聲一浪翻過一浪。
“此地不宜久留,二師兄你快走。”沈流年拉著謝知言想往門口拖,卻忽然被謝知言捉住兩隻手的手腕舉到頭頂。
“阿年,”謝知言一手捏住她兩隻小手,另一隻手發力,將人抵到窗邊的牆上,下巴在她頭頂、臉上和脖頸貪婪地蹭著,聲音帶上了一層幽怨,“許多天不見了,你可有想我?”
其實兩人也不過就是五六天不見麵,可謝知言卻覺度日如年,這幾日他每天對著沈流年的畫像出神,漸漸就入了迷,心中情思一動,牽扯得心肝肺都疼,所以便不管不顧來尋她了。
沈流年側首避開他的糾纏,卻發現從這個角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