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柚那小表情彆提多傲了!氣得那女鬼差點原地升天了!
她可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竟然還妄圖吞噬閻羅王?
女鬼……
那小鬼一直縮在一邊不吭聲,眼睜睜的看著薑綰柚虐打那女鬼,這就更加有意思了!
薑綰柚威脅歸威脅手上的動作卻還是沒停的,她一手掐住了那女鬼,另外一隻手就不斷地掏出符紙,啪啪啪的往那女鬼的身上懟……
初一……
魏伯陽!!!
其他玄門弟子???
心疼!心疼!舍不得!舍不得!這也太浪費了!
“有字了!有字了!”
魏伯陽一直緊緊的盯著那生死簿,那女鬼的生平顯現出來的時候他立馬嚷嚷了起來。
聲音太大了,以至於外邊的景奕等人都聽到了。
不能怪他,實在是因為他太激動了!
“那行!”薑綰柚又拍了幾張符紙在那女鬼的身上,瞬間女鬼就被定住了!
彆說吞噬薑綰柚這一群人了,魏伯陽看了看那女鬼,又看了看那鬼嬰,臉上的表情彆提多精彩了。
薑綰柚一抬手,生死簿便落到了她的手中。
“謔!這麼精彩?”
薑綰柚搖了搖頭,乾脆拿著生死簿吩咐玄門眾弟子,將這密室內的人皮蠟燭扛出去。
她和魏伯陽將那女鬼和鬼嬰給弄了出去。
又仔細的檢查了密室內再無其他不妥之處後才齊齊出了密室。
“嘔……”
“這是什麼?”
“蒼天!這也太嚇人了!”
……
這些東西被帶出了密室,在院子中的那些人一個個都驚呆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人皮做的蠟燭!
並且這蠟燭還沒熄滅!
薑綰柚看著那些擠在一旁嘔吐的眾人,頓時就覺得無語了。
就不能去外邊吐?不能吐遠點?弄得她也像吐了!
“萬家那夫人還沒帶來?”
薑綰柚瞥了眼院內眾人,並未看到大肚子的孕婦。
“在那邊!”
景奕話音剛落,千機衛便帶著人過來了!
這婦人被帶過來之後就被葛玄用陣法給困住了。
“此人身上有古怪。”葛玄攔住了薑綰柚,生怕薑綰柚一不留意著了那婦人的道。
“我知道。”薑綰柚攤開了生死簿,上麵記載的很詳細。
那女鬼看到那婦人的時候突然就怔住了,好像是看到了什麼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的東西……
“姐姐?”
女鬼生前的那些記憶,在她身上鬼氣給打散之後就緩緩回到了她的腦海中。
那些痛苦的,被她刻意遺忘的記憶就像是海水一般往她腦中倒灌!
“果然……”
薑綰柚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她單手托著生死簿,視線在那女鬼和婦人之間遊移。
“到底是怎麼了?看你們這表情好像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就是啊!不要賣關子了,我們可都好奇死了!”
……
葛玄和慶豐老道一看到薑綰柚這表情立馬就圍了上來,要不是從他們的角度看不見生死簿上寫了什麼,他們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
“彆著急……”薑綰柚迎著眾人好奇的目光轉頭看向了萬家家主。
那家主四十多歲,身邊圍著兩個妾室,他自己樣貌普通,身邊的妾室卻是貌美如花,甚至就連這女鬼和那婦人的樣貌都是很不錯的。
“這個跪著的夫人當真是你的夫人麼?”
薑綰柚沒來由的一句話,徹底將那萬家家主給問懵了。
甚至就連他身邊的兩個妾室也都跟著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怎麼會不是呢?她就是夫人啊……”其中有一個妾室嘟囔了一句,她們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連夫人都認不出來?
“你們好好看看那人皮蠟燭,認不人的那人?”
薑綰柚朝著那人皮蠟燭指了指。
萬家家主和那兩個妾室頓時渾身一僵,嚇得臉色都白了幾分。
“王妃不要開玩笑啊!那可是人皮蠟燭,我們怎麼會認識?”
萬家家主哆哆嗦嗦的壓根不敢看那人皮蠟燭。
“王妃讓你看你就看!囉嗦什麼!”
初一長劍直接架在了萬家家主的肩上,嚇的他顫顫巍巍的就朝著那人皮蠟燭看了過去。
“這……”他剛開始還不敢仔細看,可莫名的熟悉感襲來,他竟是蹙著眉將那人皮蠟燭仔仔細細的看了看……
“這怎麼和夫人長得那麼像?”
萬家家主這一提,所有人都朝著那人皮蠟燭看了過去。
大家的視線都在那人皮蠟燭和那婦人之間遊移……
起初那婦人還一聲不吭的,可是聽到薑綰柚這麼說之後臉色頓時就白了下來,那一雙眼珠子骨碌碌的轉著,若說她心裡沒鬼,還真沒人相信!
“這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是姐妹?將自己姐妹做成人皮蠟燭?就為了讓自己返老還童懷上身孕?”
“這還是人嗎?”
“這也太駭人聽聞了,這簡直堪比皇室秘聞啊!”
……
一群人竊竊私語議論紛紛,甚至就連那縣官看萬家人的眼神都襲上了幾分懷疑之色。
萬家家主更是癱坐在了地上,他腦中亂成了一團,一時間根本理解不了薑綰柚說的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字都能理解,可是湊一起他怎麼聽不懂了呢?
“王妃!還請王妃明示……”萬家家主朝著薑綰柚砰砰的磕著頭,腦門上頓時見了血!
薑綰柚見狀眉頭頓時皺起,她低咒了一聲:“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