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也太嚇人了,這怕是遭了天譴才會這樣吧?”
“到底是誰弄出來的這麼大的動靜啊!”
“該不會是咱們北疆沒有真龍天子鎮壓了,才會有這樣的異象吧?”
“啊?那會不會影響國運啊?”
“那可怎麼是好?咱們北疆好不容易平定了戰亂,現在又要弄這一出嗎?”
“咱們百姓還有活頭嗎?”
“怎麼辦啊……”
“咱們不是還有攝政王嗎?讓攝政王登基稱帝不就好了嗎?”
“對啊,他不也是皇室嗎?”
“我聽說首輔大人也是皇室呢!”
“對啊!對啊!隻要是皇室的都能繼承皇位吧?”
“我其實還是更想攝政王登基稱帝。”
“對啊,攝政王可是咱們北疆的戰神啊!”
“有了攝政王才有了咱們北疆!”
……
大家議論紛紛,從那粗壯的紫色閃電消失,又蹲守到天上的雲層全部都散去,一切都恢複安寧,大家這才離開。
隻不過,卻隻是離開了皇宮門口,轉移陣地去討論去了。
而此刻,皇宮內。
景奕已經帶著千機衛進了院子裡麵。
見薑綰柚和葛玄他們還在那陣法中間忙碌著什麼,也就沒有上千打擾。
隨後,初一來報。
將外麵的傳言儘數說了一遍,景奕眉頭緊蹙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仍舊在忙碌著甚至連個眼神都沒給他的薑綰柚,忍不住默了默,隨後交代了千機衛將此處守護好,這便匆匆離去了。
薑綰柚抬頭的時候正巧捕捉到了景奕跨出院門的背影,微風帶起了他的衣擺,身姿筆挺沐浴在陽光下的男人猶如神祗。
她忍不住愣了愣神。
“丫頭?做什麼呢?”
葛玄見薑綰柚手中的動作突然就停了,他忍不住催了催。
得趕緊將這些人皮蠟燭遺留的一丁點痕跡給處理了,這畢竟不是什麼好的東西,萬一遺留在這地方,當真招惹了邪祟過來,那可如何是好?
“沒。”薑綰柚搖了搖頭,麻溜的收拾了起來。
而她也萬萬沒有想到,她就是處理了一個人皮蠟燭的功夫,景奕竟然將二狗子給推上了皇位……
薑綰柚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時辰之後了,這時候都已經傍晚了。
原本她還想著要不要讓玄門眾人一起去府中吃個飯,結果那幾個全部都跟著住持跑了,還美其名曰要去嘗嘗護國寺的齋飯……
薑綰柚一下子就落單了,隻能跑禦書房去找景奕。
結果……
人還沒到禦書房,就看到一群官員神色匆匆的入了宮!
“攝政王妃!”
“不對!應該是……該稱呼為太後了?”
“對!按理說應該是要稱呼為太後的!”
薑綰柚???
每個官員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都恭恭敬敬的行了禮,這本就讓薑綰柚覺得鬱悶了,結果有幾人竟然說什麼太後?
太後?她成了太後?什麼情況?薑綰柚直接懵了啊!
該不會這些人以為那閃電是什麼祥瑞吧?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能是太後呢?”
薑綰柚詢問了離她最近的那個官員,那官員連忙恭敬道:
“回太後,一個時辰前立儲的聖旨已經下了,這會攝政王和首輔大人召集百官麵聖……想必是要商議登基大典的事情。”
薑綰柚……
“誰登基?景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