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風卷著鵝毛大雪一團團的落在脖子上凍得人瑟瑟發抖。
薑綰柚在一片叫罵聲中睜開了眼。
“掃把星!你就是整個薑家的掃把星!”
“就該在你出生的時候將你給掐死!何苦讓你禍害整個薑家。”
“誅九族啊!薑家滅門了!”
……
好吵,薑綰柚動了動,身子卻被人死死按著。
臨死前被百鬼撕碎的餘痛潰散,薑綰柚蹙了蹙眉,這才驚覺她堂堂玄門少主竟穿越了!還穿在了刑場上!
看著黑壓壓跪著的幾百號薑家人,薑綰柚心頭咯噔了一下,死一次不夠,她難道馬上又要死了?
原主愚不可及中了奸人之計毀了戰王保命的湯藥導致王爺昏迷不醒,而邊關戰事吃緊,此戰若輸北疆不保,薑家因此才踏上了死路!
“皇上!我能救王爺!”
薑綰柚清冷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監斬台上那抹明黃的身影。
她得想辦法活下去!
“斬!”
提起戰王,北疆皇震怒,他恨不得將薑家千刀萬剮!若不是這薑綰柚從中作梗北疆何至於落到如此境地?
“皇上何不讓臣女一試,若是戰王的病無起色,皇上再斬了臣女也不遲!”
薑綰柚看了眼站在她旁邊宛若神祗降世的戰王生魂,他雙手負於身後視線低垂落在薑綰柚臉上,眼神相交的瞬間,薑綰柚滿臉震撼,好絕塵的一張臉!
收了視線,薑綰柚捏緊了拳。
幸好她的陰陽眼跟著一起穿越了,戰王哪是病了?分明是生魂離體!至於生魂為什麼跟著她,卻不得而知。
時辰已到,劊子手提起一旁擺著的酒壺狠狠灌了一口,牟足了勁朝泛著寒光的刀刃上噴去。
夾雜著口水的烈酒濺了薑綰柚一臉,見北疆皇不為所動,薑綰柚急得大喊起來:
“皇上!一炷香!隻要給臣女一炷香的時間,臣女定能讓戰王蘇醒!”
北疆皇周身戾氣翻湧,強大的君王威壓下無人敢抬頭,唯獨薑綰柚目光灼灼的盯著他。
薑綰柚盯著北疆皇,一字一字無聲道:臣女不僅能救他,還能救你!
北疆皇周身滔天的紫氣遮掩下一道若有似無的死氣縈繞著,死氣不除北疆皇必死!
她在進行一場豪賭!賭贏了就能活,若是輸了……
北疆皇神色一凜,垂下眼眸叫人看不清情緒。
“押她去戰王府,一炷香後戰王不醒,薑家所有人淩遲處死!”
北疆皇冷冰冰的話把薑綰柚推向了地獄,薑家九族本是判了斬首,如今卻要受淩遲之苦!
薑家人怨氣衝天,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咒罵聲在整個刑場回蕩,更有甚者朝著薑綰柚憤怒的吐起了口水!
一道怨毒的視線藏在人群中如影隨形,薑綰柚蹙著眉看了過去,清冷的眸子與薑樂瀅撞上了。
薑綰柚強烈的憤怒襲來!正是她利用了原主,害得薑家滿門被押上了刑場!
薑樂瀅是外室所生的庶女,幾個月前被領回來記在了正室名下。
自登門起,她便處處拿捏人心,薑家上上下下無一不對薑樂瀅褒獎有加。
人人都在拿她與薑樂瀅作對比!
原主心態逐漸扭曲,做出了一樁又一樁的錯事!
更是糊塗地受了薑樂瀅挑撥,不知死活地攔住了禦醫的馬車,打碎了那一碗湯藥,被侍衛當場打成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