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倒沒想過要倚仗旁人,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晚上的家宴……”
秦氏替薑綰柚生氣,薑樂瀅真不是個東西,連長姐的未婚夫婿都搶。
“我不想去。”
薑樂瀅搖頭,有這時間她不如好好修煉。
“那行,不去就不去。你娘親在後廚盯著沒空過來,那邊自有二伯娘給你頂著。你且歇著便是,待會晚膳二伯娘讓人給你送過來。”
有了秦氏的話,薑綰柚便坦然地待在屋內了。
晚膳的時候,薑家一群人一直沒等到薑綰柚過來。
薑昇沉著臉質問:“薑綰柚呢?竟然讓一大家子人在這等她一人?”
“大哥彆等了,綰柚她不來。”
秦氏朝著薑樂瀅瞥了一眼,眸中不喜。
“什麼叫她不來?錦王還在這由得她不來?”
薑昇梆梆地拍起了桌子,簡直氣死他了,這薑綰柚真是一點禮數都不懂。
“爹爹,您消消氣……姐姐怕是怪我搶了錦王……她定是在氣我才不來的。
我、我這就去找姐姐,將錦王還給姐姐……”
薑樂瀅眉眼一皺,眼淚就像是不要錢一般滾落。
“樂瀅!本王說過這些與你無關,不是你的錯,是本王本就不喜她!薑綰柚膽敢遷怒你便是與本王作對!”
錦王拉住了薑樂瀅。
秦氏瞧著壓根沒起身的薑樂瀅冷哼。
隨後又看向了墨氏,她倒要看看墨氏這個親娘打算怎麼幫薑綰柚。
墨氏低著頭,叫人瞧不清楚眼底的情緒,她垂在桌下的雙手卻是緊緊地攥了起來。
秦氏蹙了蹙眉滿是不悅,墨氏這性子怕是連掌家權都保不住。
“錦哥哥……”
樂瀅抽噎著往錦王身邊靠了靠,暗香襲來惹得錦王心中又軟了軟。
“不允許廚房給大小姐送飯,她不來就餓著她!”
薑昇鐵青著臉吩咐管家。
管家看向了墨氏和秦氏,心中略有不忍。
墨氏仍舊低著頭,反倒是秦氏對管家微微頷首,廚房她早已打點好了,管家就算跑著過去,薑綰柚隻怕都已經吃完了。
晚宴上發生的事情薑綰柚並不知情。
天蒙蒙亮的時候,她才吐出了一口濁氣結束了一晚的打坐,感受了下體內翻湧的靈力,薑綰柚好心情的勾起了唇。
戰王府門口。
薑綰柚本以為要費一番口舌才能進去,誰知管家竟早早地就守在府門口等她了。
大雪落在他身上已經堆了淺淺一層,想必站了有一會了。
“薑小姐這邊請。”
管家引著薑綰柚入了飯廳,他們剛到景奕和初一便過來了。
看到戰王,薑綰柚探手摸了摸嘴唇……
景奕略帶冷意的視線輕飄飄掃向了薑綰柚。
“用了早膳跟本王去個地方,時間比較趕得快點。”
景奕說完便沒再開口。
他吃飯很快卻又很斯文,薑綰柚皺起了眉,還真是人比人得丟,堂堂玄門千金竟比不上一個男人斯文。
眼看著來不及了,薑綰柚乾脆放飛自我起來。
她大口吃菜大口喝粥,堪堪趕在了景奕吃完的時候跟著放下了碗筷。
景奕神色不顯,但他微閃的眼眸卻悄悄泄露了情緒。
初一……
他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微妙。
薑綰柚以為景奕帶她出去應該是乘坐馬車,卻沒想到竟帶她騎馬?
“初一,你帶她。”
景奕先一步上了馬。
薑綰柚看著唯二的馬匹,毫不猶豫的跨上了另外一匹。
初一……
隻有他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景奕眼底的詫異一閃而過,看來傳聞還有待商榷。
“不走嗎?不是說趕時間?”
薑綰柚偏了偏頭。
“跟上。”
景奕不再耽擱策馬飛奔了起來。
“爺!等等我啊!”
初一重新牽了馬著急忙慌的追了上去。
馬匹在長街上飛奔,一路又出了城最終停在了義莊門口。
薑綰柚……
“我與戰王之間應當隻達成了為戰王固魂的交易?”
薑綰柚站在義莊門口不往裡進。
義莊內滔天的陰氣朝著四周彌漫,顯然是有厲鬼化形。
景奕勾唇邪邪道:“薑姑娘為本王固魂難道不該從根本解決?你不是說本王生魂離體是人為麼?”
薑綰柚……
她總覺得有哪裡不對勁,又好像一切都又很合理。
景奕邁步往裡進,才踏進一隻腳手臂便被薑綰柚給拉住了,她蔥白的手指緊握著他,隔著衣料他的肌肉瞬間緊繃了起來……
“你等一下。”
薑綰柚紅唇緊抿一臉嚴肅。
初一瞪大了雙眼看著一片平靜的戰王,該來了吧?
爺這回總該將她給弄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