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氏將滿腹的話吞了下去,薑綰柚明顯察覺到墨氏好像有點不對勁,可時間不等人,隻能回來之後再仔細問問了。
“這十幾口箱子隻能勞煩二伯娘幫我收著,您也看到了這些東西放在我這裡隻能遭了賊人惦記。”
薑綰柚可沒忘記,薑昇那赤裸裸的眼神!
墨氏咯噔了一下,心裡隱隱泛著酸,綰柚寧可對秦氏開口,也不讓她幫忙,她可是綰柚的生母啊!
“我娘親就交給二伯娘照顧了,她額頭的傷……”
“行,二伯娘知道怎麼做,你趕緊走吧!莫要叫戰王等急了責罰你。”
秦氏催著薑綰柚走了,薑綰柚一路小跑,到了門口就看到了景奕一副臭臭的臉。
“我……”
“走吧。”
薑綰柚剛想解釋一下,景奕卻策馬先行了,壓根沒想聽她的解釋。
“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壞……”
薑綰柚吐槽了一句,上馬追了過去。
影子一般跟在景奕身邊的初一今日竟不在,兩人騎著馬一路招搖過市,引得路人猜測紛紛。
“戰王旁邊的女子是誰?”
“看裝扮像是哪家千金,可是戰王不是一貫不近女色麼?”
“女色也得看是什麼樣的女色,你瞧瞧那姑娘美得跟天仙似的。”
“你蠢啊!戰王若是貪圖她的女色,會一起騎馬?”
……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宮門口,景奕騎著馬如入無人之境,薑綰柚卻被攔了下來。
薑綰柚……
“我和他一起的……”
這男人是有什麼毛病嗎?帶她到宮門口就自己走了?
“姑娘得自己走進去。”
幾個侍衛見薑綰柚是戰王帶來的,對她還是恭恭敬敬的。
薑綰柚……
她能說她不認識路嗎?
侍衛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
“戰王要去禦書房,會有宮人引姑娘過去。”
薑綰柚……
今日的無語全都是景奕給的,還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原主為何偏偏打翻的是他的湯藥!
哎!
一聲無力的歎息後,薑綰柚認命了。
小半個時辰後,走得薑綰柚腿肚子都快抽筋了,才終於到了所謂的禦書房。
六公公早就得了戰王的囑托,薑綰柚一到便將她帶了進去。
“臣女給皇上請安。”
薑綰柚偷偷瞥了眼那抹明黃的身影,規規矩矩跪下了。
可憐她堂堂玄門少主,一朝穿越竟是處處得跪人。
“起來。”
皇帝沒打算為難薑綰柚,那日在刑場上,他清楚地看到了薑綰柚的嘴型。
她說:她能幫他!
景奕看向薑綰柚淡淡道:“可看出什麼端倪?”
“那日在刑場便已經看出來了。”
薑綰柚眉頭緊鎖,皇帝眉心那股死氣更加的濃鬱了!
景奕蹙著眉,拳頭逐漸收緊。
薑綰柚說看出來了,便是與那玄之又玄的事情有關!
“你自己看!”
薑綰柚抬手掐訣,隨後咬破指尖點在了景奕眉心。
微微的血腥氣讓景奕眸色冷了幾分,薑綰柚這女人還真是膽大妄為!
見他蹙著眉不動,薑綰柚直接上手將景奕的腦袋掰著朝向了皇帝的方向!
撲通!撲通!
景奕心臟狂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