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馬車晃晃悠悠從薑綰柚身邊經過,微風掀起簾子,露出了薑昇那張滿含慍怒的臉。
車夫稍有走神馬車便慢了下來,薑昇立馬怒斥:“還不快走,停下做什麼?等著丟人現眼嗎!”
“駕!”車夫被訓了一頓,哪裡還敢逗留?眨眼馬車便沒影子了。
“瞧見沒有?連你親爹都不管你了!薑綰柚給爺跪下,把爺伺候爽了,爺保你榮華富貴!”
說著,他便抬手往薑綰柚傲人的地方摸去。
薑綰柚沉了臉,雙手一個翻轉將那隻賊手給反扣住了!
“嘶……疼疼疼!薑綰柚你找死!”
剛才還在叫囂之人,眨眼就被薑綰柚給擒住了!
另外幾個臉色當即變了!
人群外,珍寶閣的夥計看到薑綰柚被一群人給圍住了,立馬找來了掌櫃,掌櫃神色凝重,當機立斷命人將消息送去了朱家!
朱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被嚴格命令,見到薑綰柚就得像見到了家主一般!
薑綰柚是朱家的恩人!
如今恩人有難,朱家豈能不幫?
“薑樂瀅在你們枕頭邊究竟吹了什麼風?能將你們迷成這樣?我本以為她隻會色誘男人,沒想到她男女通吃!
你們倒還真是不挑!那樣的也下得去嘴!”
薑綰柚嫌惡地收了手,一腳將那不知所謂的公子哥給踹翻在地。
周圍的議論聲,也在她一腳踹出去後達到了頂峰。
“你這姑娘怎得這般惡毒?好端端的怎麼打人呢?”
“何止啊?你沒聽說嘛?她可是搶了嫡親妹妹的夫婿啊!”
“還有沒有王法了?押她去見官!”
……
大家把薑綰柚圍在了中間,麵對著千夫所指,薑綰柚斜斜勾起了唇。
就在那幾個人以為薑綰柚快氣死的時候,薑綰柚動了!
她口中念念有詞雙手掐訣手指快速地翻飛,幾人隻覺得恍然間好似有一陣流光閃過,猛地腦中似乎平白伸出了一雙手緊緊掐住了他們的天靈蓋。
痛得他們直冒冷汗!
更加詭異的是,他們竟然生出了強烈的嘔吐感,有什麼東西從他們的喉嚨口往外鑽的感覺。
下一秒!
“薑樂瀅算什麼東西!也配錦王和戰王都圍著她轉?”
“薑綰柚這女人身材真好,要是能將她壓在身下蹂躪到哭著求饒多好,嘿嘿……”
“要是爬上戰王床的是我就好了,戰王那臉那身子,真叫人饞啊!”
“替薑樂瀅折辱了薑綰柚,往後她在錦王和戰王麵前提點一二,還愁什麼榮華富貴?”
……
“薑綰柚你對我們做了什麼!”
“蠢貨!都是蠢貨!最後還不是都落入我的手掌心!”
……
圍觀的眾人懵了!這些人到底在說什麼?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受誰挑撥的就去找誰。”
薑綰柚神秘一笑。
那幾個家夥惶恐不安地捂著嘴,薑綰柚說了去找挑撥之人!
可不就是找薑樂瀅麼?
去找薑樂瀅就能好!當即幾人便跌跌撞撞地往薑府跑去!
“姑娘……出門在外你怎麼也不帶幾個家丁護衛?下次遇到這樣的事情還能有人為你出頭。
要不然像今日這樣,被人冤枉成這樣……”
一位白發蒼蒼的大娘心疼地上前握住了薑綰柚的手,剛才她一直在人群中看著,薑綰柚這姑娘看著就麵善,哪裡像是會做那種事情之人?
可惜她人微言輕,沒人相信她!
“大娘,沒事的我能保護自己!”
薑綰柚眉眼間噙著笑意,親昵地回握住了大娘的手。
下一秒,那點點笑意緩緩消散,薑綰柚心情瞬間沉重。
好人為何總是不長命……
“大娘可還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
薑綰柚紅唇輕顫著,她穿越而來,這是第一個不帶任何目的關心她的人。
“哎……大娘都一把年紀了,還能有什麼心願?不過……心願沒有,大娘倒是很遺憾,年輕時候家鄉鬨災害餓死了不少人,為了兒子能活命,我狠心將他送入了富貴人家做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