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等我再去找時,那戶人家已經舉家搬遷了……”
大娘說著眼眶就紅了,薑綰柚緊咬著下唇,幽幽地歎息了一聲。
好人有好報這樣的言論究竟從何處流傳而來?
問了大娘的住處,薑綰柚離開的時候心情沉重。
薑府內,是預料之中的嘈雜。
薑樂瀅淚流滿麵的躲在薑昇身後,薑昇則是臉色鐵青的瞪著麵前那五個胡言亂語之人。
偏生,這幾人都是權貴公子小姐,薑家元氣大傷一個都得罪不起!
“還不都是薑綰柚鬨的?你們來找樂瀅有什麼用?誰知道她對你們做了什麼?你們該去找薑綰柚討要說法!”
薑昇臉色難看,這些人不知道中了什麼邪,什麼汙言穢語都說!
要不是得罪不起,他早就將他們轟出去了!
“薑綰柚什麼都沒對我們做……”
“就是啊,我們去找薑綰柚還不是因為薑樂瀅?”
“是她求我們幫忙的!”
……
幾個人思來想去,都不知道薑綰柚對他們做什麼了。
乾脆一門心思認定是薑樂瀅的原因!
“爹爹……姐姐她為什麼要這麼害我?明明我什麼都沒做……”
薑樂瀅癱軟在薑昇懷中哭得雙眼紅腫。
薑昇心疼不已,對薑綰柚更恨了!
薑綰柚繞過前廳想直接回屋,有幾個下人見到了她,立馬高聲大喊:“大小姐回來了!”
薑綰柚……
很好,這幾個狗腿子可以被發賣了!
“薑綰柚!你給我滾進來!”
一聲怒吼傳來,薑昇更是發泄般的砸碎了手邊的茶盞。
與此同時,一抹傾長的身影入了大門,急匆匆地往前廳方向趕來……
“孽障!你做的好事!”
薑綰柚一隻腳剛跨進門,薑昇又是一個茶杯摔了出來。
白瓷的茶杯“啪”地在她腳下碎裂。
薑綰柚腳步微頓,隨後將那擋路的碎片踢開,進了前廳找了個絕佳的位置坐下了。
“爹爹,姐姐她不是故意惹爹爹生氣的,她隻是、隻是……”
薑樂瀅咬了咬下唇,一副想要為薑綰柚開脫,卻一時間組織不了語言的模樣。
那惺惺作態之色,讓薑綰柚忍不住作嘔。
薑樂瀅一開口,那幾個中了符紙之人就像是被手動打開了開關一般,又嚷嚷了起來。
“薑樂瀅!你到底對我們做了什麼!還不趕快給我們解開!”
“薑樂瀅!枉我們為你出頭,你竟然如此暗算我們!”
“薑樂瀅我跟你勢不兩立!”
……
薑樂瀅臉色逐漸蒼白了起來,她眼含熱淚一副怯懦的模樣,半抬起頭說道:
“我是真的沒對你們做什麼……姐姐你不是懂那些坑蒙拐騙之術麼?你快替他們解開呀!”
薑樂瀅一番言辭,禍水再度引到了薑綰柚的身上。
薑綰柚突然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都說是坑蒙拐騙之術了,還要我替他們解開?
解什麼?我怎麼解?”
薑樂瀅……
其他眾人……
門口,錦王站在陽光中,看著兀自大笑的薑綰柚,清幽的眼眸逐漸深邃。
這樣笑得陽光明媚的薑綰柚真不是一般的美,相比較之下,那哭得眼睛紅腫的薑樂瀅就遜色太多了。
薑樂瀅頂多算秀氣罷了,與薑綰柚那極具攻擊性的美毫無可比性。
以前,薑綰柚一直追在他身後的時候他怎麼沒覺得薑綰柚美得不可方物呢?
他們已經解除婚約了……
“錦哥哥!”
薑樂瀅視線落在了錦王身上,瞧見他英俊的眉眼一直緊鎖著薑綰柚,她眼底滑過一抹異樣,蹭得站起小跑著撲入了錦王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