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薑樂瀅委屈巴巴的往薑昇身邊靠,薑昇卻嫌棄的往旁邊側了兩步,薑樂瀅更加委屈了。
她做錯什麼了?好端端的竟然要被爹爹這麼嫌棄!
薑樂瀅一委屈,錦王就心疼得連忙去哄。
薑昇又往旁邊挪了挪,打算給二人騰地方。
薑綰柚靠不住了,他總得把薑樂瀅握在手中,錦王現在可是薑家最大的倚靠了。
薑昇注意力都在薑樂瀅和錦王的身上,絲毫沒有注意到地上那攤嘔吐物……
他腳下一滑,踩著嘔吐物摔了一跤,鼻梁磕在了地麵上,頓時見了血!
“爹爹!”
都見血了,薑樂瀅顧不上哭,連忙去扶。
薑昇一抬頭,嚇得薑樂瀅一口氣差點沒提起來。
“您的鼻子……怎麼歪了?”
薑樂瀅連聲音都在顫抖。
“我的鼻子怎麼了?”
薑昇抬手一摸,立馬痛得嘶吼了起來:“啊……我的鼻子……”
“嘖嘖嘖……都說了能替你化解,非不要……”
薑綰柚幽幽地歎息了一聲,語氣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她雖看不透薑家之人的命格,卻是能看到跟在薑昇身邊的小鬼。
看似隨手拍的那一下,嚇得小鬼躥到了薑昇的肩上抱著他的頭,無比惶恐地顫抖著。
這才讓薑昇有了頭重腳輕的感覺,摔這一跤是必然的。
“姐姐!你對爹爹做了什麼?你為什麼要害爹爹!爹爹對你難道還不夠好嗎?
小時候我什麼都沒有,隻能躲在外麵遠遠地看著爹爹將一切都給了你,如今爹爹不過是要你幾百兩金子而已,你就非得這樣害爹爹嗎?
爹爹受傷對你有什麼好處?”
薑樂瀅指著那箱金子怒斥薑綰柚。
那幾個還沒來得及溜走之人,不僅目睹了薑昇摔斷了鼻梁,又被迫聽了一耳朵八卦。
沒想到薑綰柚還是個這麼自私之人啊!
“哦?他分明是自己摔倒的你瞎啊!看不見啊!
薑樂瀅腦子是個好東西,你就算沒有也不要到處嘚瑟,生怕外人不知道你有多蠢似的!
與你這樣的人同為一家人,說出去我都覺得丟人!”
薑綰柚可不慣著薑樂瀅,該怎麼懟就怎麼懟,她有生死簿和判官筆在手,誰怕誰?
那幾個正準備溜走的,聽到薑綰柚的話,突然便心神一怔。
是啊!薑大人分明是自己摔倒的,這與薑綰柚有什麼關係?
剛才他們為什麼聽了薑樂瀅的話之後會那麼的憤怒?
怪!實在是怪!還是溜之大吉最安全!
秦氏得到消息後第一時間帶著人將這些賞賜物全部搬走了,並且還監督著禦醫把薑綰柚的手臂仔細包紮好,還是不放心,又去了趟朱家,回來的時候身邊跟著四個姑娘。
“這幾個丫鬟你且用著,用得趁手就留下,不趁手二伯娘再給你換。”
秦氏把幾個人推到了薑綰柚的麵前。
“請主子賜名。”
四人齊聲。
薑綰柚眉心一簇,這四個人倒是叫她想起了前世跟在她身邊的四大護法了。
“就叫春夏秋冬吧,小春小夏小秋小冬。”
薑綰柚隨手一指,把幾人的名字給定了。
春夏秋三人還好,那叫小冬的丫鬟就有點想哭了。
“她們都是有功夫在身的,身手好辦事也利落,任何事情都可以交代她們去做。”
秦氏也被薑綰柚隨口起的名字給逗笑了。
屋內笑語聲聲,領著幾個丫鬟站在院內的墨氏臉色就有些難看了。
“往後你們就是這院內的粗使丫鬟了,記住了……你們唯一的主子是薑綰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