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無常在二人出現在地府的瞬間,便帶著勾魂索過來了。
瞧見薑綰柚滿身金光,二人怔了怔,又看到薑綰柚手中的生死簿,二人撲通跪了下來!
“閻羅大人!我們可算是找到您了!”
“閻羅大人……您不在的日子,可苦了我們兄弟二人了啊……”
黑白無常撲通跪下,一人一邊抱住了薑綰柚的大腿就是一頓嚎啕大哭。
兩人舌頭拉的老長,臉色煞白煞白的,跪在她腳邊哭哭啼啼的樣子無比的詭異。
“我、我不是你們的閻羅大人……”
薑綰柚要瘋,活了兩輩子也沒體會過被黑白無常抱著大腿哭的感覺。
還真不是一般的糟心。
“生死簿和判官筆都認你為主了,你就是地府的主人!咱們的閻羅大人!
這地府已經多少年沒有主人了……
主子啊!這些年我們可慘了……處處碰壁被打壓……”
“先讓我把正事辦了!”
薑綰柚無語了,時辰都被耽誤了!
黑白無常這才想起來,主子是帶了陰魂入地府的。
“這點小事哪裡敢勞煩主子親自動手?由小的帶她去投胎便是。”
白無常嘿嘿一笑,擺出了一臉諂媚的狗腿樣。
“此人必須我去送。”
薑綰柚不想再跟他們廢話,拉過了胡大娘就走。
“姑娘……多謝。”
胡大娘投胎之前又跪下重重給薑綰柚磕了幾個頭。
看著那身影消失,薑綰柚這才準備離開,可一轉頭兩張慘白的大餅臉就懟到了她眼前。
嚇得她心跳都亂了。
那兩個罪魁禍首卻一點不自知,像一抹幽魂一般一直跟著她。
薑綰柚出了地府,他們也跟出地府,薑綰柚生魂歸位回了薑家,他們也跟她進了薑家。
直到薑綰柚躺到了床上,這才忍無可忍地開口:
“我要睡覺了,你們還要守著我嗎?”
黑無常看了白無常一眼,兩個“人”這才緩緩消失了。
薑綰柚……
去了趟地府就被黑白無常給纏上了,這是什麼運氣?
半夜,薑綰柚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渾身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實在懶得睜眼,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是不會去給你們當閻羅的,地府的爛攤子我才不想管……”
景奕負手站立在床邊,視線低垂盯著床上睡得香甜的人兒。
“地府?閻羅?”
清冷的聲音在屋內回蕩,大晚上的彆提多嚇人了,薑綰柚抱著被子一秒坐起。
看到出現在她房間內的是景奕後,薑綰柚頓時汗毛倒立,簡直比見鬼還要可怕。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你做什麼天天闖女子閨房?你還要不要臉?”
薑綰柚緊緊抱著被子,說話的時候還死死捂著嘴。
死去的記憶又闖進了她的大腦,戰王此人劣跡斑斑……
景奕……
他忙到了現在,順路想提醒薑綰柚,收拾細軟明日一早同他一道去邊關。
結果竟成了他不要臉了?
“本王欺負你了?本王不要臉?”
這話景奕上次就想問了,薑綰柚似乎一直在防備他?
薑綰柚……
“你自己做過什麼這麼快就忘了?呸!渣男!”
運氣真差,穿越過來唯一有交集的男人,竟然還是個渣男!
“渣男?”
景奕俊眉蹙了起來,他在薑綰柚眼中竟是如此不堪?
“難道不是嗎?”薑綰柚見他一步步靠近,抱著被子挪到了角落。
景奕雙手撐在床上,身子微微前傾視線與薑綰柚齊平,他如鷹隼般的眸子緊緊鎖在薑綰柚的臉上。
薑綰柚緊張的舔了舔唇,生怕景奕撲過來……
“這麼怕本王?”景奕勾起了唇,她的反應趕走了他低沉的情緒,他抬手揉了揉薑綰柚頭頂柔軟的發絲,湊近時薑綰柚聞到了他身上清冽的氣息裡夾雜著淡淡的酒香。
“你喝酒了?”薑綰柚抬頭看著他,她晶亮的眼在夜色中染上了些許媚色,景奕喉間一緊,他低低應道:“嗯,喝了一杯。”
“你生魂不穩,不宜飲酒,若是醉酒容易生魂離體。”薑綰柚柳眉蹙起,抬手點向了他眉間,欲幫他穩固生魂。
景奕捉住了她的手,聲音帶著蠱惑:“無礙,不用浪費靈力。”
距離太近,他的呼吸儘數噴灑在了她的臉上。
薑綰柚不由得看癡了,怎麼這會的戰王也有了生魂身上才有的柔和氣息?
薑綰柚動了動,一下子沒坐穩,歪進了景奕懷中,景奕本就一隻手撐著,被薑綰柚這一撞,兩人便倒在了一起,她柔嫩的紅唇擦過了他微涼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