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柚暗暗對初一豎起了大拇指,她都能想象到錦王現在一臉便秘的表情了。
景奕把薑綰柚的小表情儘收眼底,這樣一番話就能讓她露出讚賞的表情?
這女人是沒看過他的實力……
擾亂戰王出征,那可是大罪,錦王就算是瘋了,也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給自己找事。
這次沒辦法留住薑綰柚,隻能在路上留下她了!
入夜,浩浩蕩蕩的隊伍在驛站外停了下來,隨行的將士們有條不紊地紮好了營帳。
景奕則是帶著薑綰柚入了驛站內。
“這驛站距離皇城不算太遠,又在官道上,不應該這麼冷清。”
薑綰柚一踏進驛站大門就隱隱覺得此處透著一抹詭異。
她打量了周圍,並無一絲陰邪之氣……
景奕看了初一一眼,初一便率先推門進去了。
吱嘎……
木軸轉動的聲音刺耳難耐,薑綰柚忍不住皺了皺眉。
她嗅了嗅鼻子,似乎聞到了一種極淡極淡的腥味。
“誰啊……”眼下烏青的小二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子。
這驛站都多久沒人來住了,哪個不長眼的敢來擾他清夢?
“戰王行軍,還不快準備膳食和熱水!”
初一語氣不善,戰王行軍連路的驛站都會提前打點好,這個驛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戰、戰王?”
小二瞬間清醒,撲通就跪下了!
這瞬間他就覺得自己要完!
“請戰王恕罪,實在是驛站蕭條,已經連續半年沒有往來客人居住了,連鎮守驛站的官爺都已經撤退了,如今這驛站內,就隻有小的和一個瘸了腿的大爺守著了。
小的未曾知道戰王要來,什麼、什麼都沒準備……”
驛站隻有粗糧和幾顆爛菜葉子,總不能讓戰王吃這種東西吧!
“此處地處要道,怎會蕭條?”
初一長劍出鞘架在了那小二的脖子上,沒想到他們剛出皇城沒多久,就遇上了這麼一樁事。
還真是晦氣。
“大人饒命!大人有所不知,實在是這驛站鬨、鬨鬼啊!一傳十十傳百得,大家就都不往這來了。
請大人一定要相信小的啊!小的家中還有年邁的父母要養活,實在不敢胡言亂語啊!”
小二嚇癱在了地上,就差對天發誓自己所言句句屬實了。
“你說說是怎麼個鬨鬼法。”
薑綰柚慢條斯理地踱著步子,剛才她已經看了一圈了,並無任何的陰魂。
鬨鬼一說純屬無稽之談。
“以前客棧內養了幾條看門狗,突然有一天起,每到晚上,它們就對著門口齜牙咧嘴地狂吠。
甚至、甚至驛站內還總是聽到敲門聲,每次打開門都沒人。
有幾次,在門口看到了撞死的蝙蝠。
特彆是深更半夜的時候,周圍就會莫名其妙地響起咳嗽的聲音,翻遍了方圓十裡都沒找到人……”
小二說著就大哭了起來,這些事情那麼恐怖,他連回憶都怕得要死。
聞言,景奕看向了薑綰柚,想聽聽她有什麼想法。
誰知,薑綰柚捂著肚子委屈巴巴地撇了撇嘴:“我又餓又困……”
景奕……
“去將客房收拾出來。”
景奕吩咐完小二,又讓初一去弄些吃的來。
此處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但是周圍卻是一片山林,沒多會初一就和一隊將士帶回來了幾隻獵物,還有些叫不出名的野果子。
薑綰柚坐在篝火旁,看著景奕動手烤吃的。
一隻野兔烤好了,香噴噴的惹得薑綰柚口水直流。
景奕撕下了兩條兔腿遞到了薑綰柚嘴邊:“嘗嘗。”
旁邊的初一和一眾將士:他們是產生幻覺了嗎?爺竟然主動給薑姑娘喂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