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邪祟羞得作孽!”
薑綰柚一聲嬌喝,同時一道符咒扔出!那痛苦不堪的小二陡得跌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小二眉間的黑氣是在她刮出黃鱔血時形成的!
“遭了!”薑綰柚低咒一聲,“初一!你帶著所有人撤出這間屋子!”
她自大的以為這就隻是最基本的手法,將這兩扇門扔掉就能破解。
誰知,竟還有這一出!
“薑姑娘這是怎麼了?”
“看她表情好似不太對。”
“薑姑娘什麼時候辦過普通的差事?剛才她一出手,我就覺得要遭了!”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待會不論發生什麼,首要任務就是保護好薑姑娘和爺!”
……
“你離我遠一些,我怕誤傷了你。”
薑綰柚定定的看著景奕,他現在隻是一個魂體,很容易出事!
何況,他的身子還在屋內,在這荒郊野外,也很容易被奪舍!
薑綰柚一道符咒打出去,想將景奕的生魂強行塞回他身體裡,但打出去的符咒卻被一道淩冽的黑氣彈了回來!
“初一!帶人去屋裡將戰王的身體搶回來!快!”
幕後之人布局半年之久,竟不是為了奪走這家驛站的氣運,他真正的目標竟然是戰王!
是她大意了!
初一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看薑綰柚那著急的表情就不敢耽擱,第一時間帶著人飛掠著撞開了景奕的房門。
屋內漆黑一片……
“薑姑娘!屋裡是空的!”
初一駭然,沒有人進出過驛站,王爺怎麼不見了!
薑綰柚一把扣住了景奕的生魂,第一時間貼了一張固魂符在他後背。
“初一!帶上兩個人跟我走!其餘人將這間驛站守好了,不允許任何人進出!我給你們的護身符貼身收好!”
薑綰柚來不及解釋,剛才景奕生魂有黑氣溢出的時候,她就悄然掐了一道追蹤訣。
就在初一帶人闖入景奕房間的時候,她的追蹤訣動了。
她一手拽著景奕,一手捏著一張符咒快速躥出了驛站。
初一不敢耽擱,挑了兩個精銳跟上了薑綰柚。
他是知道薑綰柚本事的,爺的消失隻怕不是人為,而是什麼邪物作祟!
薑綰柚牽著景奕一路追隨著那道黑氣入了一片茂密的林子,穿過那片林子後是一處空曠的山穀。
天空陰沉沉的,甚至連一絲微風都沒有。
追蹤的氣息到了這裡便斷了,薑綰柚停下了腳步。
“薑姑娘我們現在怎麼辦?”
初一生出了一股無力感,他竟然連追查的方向都不知道。
一切隻能靠薑綰柚。
“我們闖入結界了,你們跟在我身後,一切小心!”
薑綰柚深吸了口氣,牽著景奕的手忍不住緊了緊。
今日怕是有場硬仗要打,就是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要做什麼。
“你可記得有得罪過誰麼?對方布局這麼長時間,所圖怕是不簡單。”
薑綰柚又開始對著空氣說話。
景奕薄唇緊抿,給了薑綰柚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
他可是戰王,人稱活閻王,得罪過的人會少麼?
“雖然本王仇人眾多,但是本王的仇人都是活人。”
景奕的話乍一聽沒什麼毛病,卻成功地叫薑綰柚皺起了眉。
“王爺似乎忘記了我是做什麼的。”
薑綰柚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死亡並不是終點,所以王爺的仇人並不會因為死亡就不存在了。
你想想跟在皇上身邊的那些……”
景奕……
初一和那兩個侍衛直接呆住了。
“薑姑娘對著空氣說話就算了,怎麼還稱呼王爺了?”
“王爺在哪?”
“薑姑娘……咱家王爺在這裡?”
兩個侍衛一臉震驚的盯著薑綰柚。
之前他們隻是聽說過薑姑娘是個高人,今日親眼瞧見了,怎麼覺得這麼嚇人呢?
“嗯,就在你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