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麼第一眼見到的是她!
薑綰柚臉頰燥熱全身僵硬,搜腸刮肚思考著解決情契的辦法……
景奕深邃的眼眸落在了薑綰柚的臉上,他緊咬著牙根,悄悄捏緊了拳。
他其實已經忍得很難受了,饒是毫無溫度的生魂,此刻也感受到了席卷他全身的強烈地炙熱。
那種隨時要爆體而亡的感覺無比的折磨人,特彆是在麵對薑綰柚的時候,她身上若有似無的幽香宛如一道道催命符一般,將景奕的理智擊得粉碎!
景奕神魂一漾!
“薑綰柚……唔……本王好難受……”
景奕雙手輕輕的搭在了薑綰柚的肩上,他不敢觸碰其他的地方,生怕自己會獸性大發傷了她,可他的視線卻在她渾身上下遊移……
“戰王!我知道你很難受,但是……你先忍忍!我、我再想想辦法……”
薑綰柚耳垂通紅,景奕就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他呼出的炙熱氣息儘數灑在了她的耳垂上,撓得她心癢難耐,本就混沌的腦子更加不清楚了……
薑綰柚咬了咬牙一道清心咒打在了景奕的身上,卻見他本就蒼白的臉瞬間又蒼白了幾分!
怎麼辦?她竟然想不到任何的辦法解這情契!
該死的!
撲通!撲通!
薑綰柚一顆心快跳出了喉嚨口,她微微仰著頭,清亮的眸子落在了景奕的雙唇上,腦袋嗡嗡的,心中那複雜的情愫瞬間成了一團亂麻。
薑綰柚微有些情動的同時也很氣惱。
戰王可是她堂堂玄門少主護著的人,竟然就這樣被暗算了?
人生黑曆史啊……
“薑姑娘,爺就交給您了。”
初一站到薑綰柚的麵前,慎重地對她抬了抬手:“薑姑娘的大恩大德初一銘記於心,來世做牛做馬定當報答!”
“我謝謝你……下輩子做牛做馬就不必了!這輩子你好好做牛做馬吧!”
薑綰柚咬牙切齒,她此刻的心情難以形容,有些抗拒又有些期待。
羞恥!太羞恥了!
“還有你們兩個還杵在這裡做什麼?連區區鬼王都抓不到,還一口一個主人的叫著,不丟人嗎?
你們可是黑白無常啊!”
薑綰柚有些氣惱,瞪著黑白無常就是好一頓懟。
一通怨氣全部撒在了黑白無常身上,這才覺得心口的淤堵稍稍散了幾分。
黑白無常兩“人”猶如鬥敗的公雞般耷拉著腦袋,他們低著頭舌頭就拖到了肚子上,風一吹就蕩來蕩去的,看得人心裡發毛。
“主子等候我們的消息便是,放眼整個地府,還沒有我們黑白無常勾不到的魂!”
黑無常拍了拍胸脯,他和白無常將景奕給了兩個侍衛,一溜煙的閃沒影了。
“薑姑娘現在我們怎麼辦?”
初一幾人現在毫無頭緒,他們是跟著薑綰柚出來的,現在鬼王逃了,他們一點追查的方向都沒有。
“先回驛站。”
薑綰柚猶豫了一下,一把拉住了景奕的手。
肌膚相觸的時候,景奕神色明顯痛苦了起來。
“薑綰柚……”
他蹙著眉輕聲喚著她的名字,那縹緲的聲音像是下蠱一般,一聲聲落在薑綰柚的心上,激起層層漣漪。
薑綰柚……
她好像要淪陷了。
“你可心儀本王?”
景奕啞著嗓子追問,生魂時候的他,就連聲音都要比平時性感上幾分。
薑綰柚咯噔了一下,心儀二字不斷在她心尖蹦躂,她微微側頭朝著景奕看去。
從她這個角度能看到景奕完美無缺的側顏和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微微勾起的唇角。
真好看。
薑綰柚直愣愣地盯著景奕,她好像對生魂狀態的戰王毫無抵抗力……
無論身高身材還是長相,甚至是他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而這種感覺在戰王身上是沒有的,哪怕戰王與生魂長得一模一樣,可是薑綰柚就是覺得感覺不對。
薑綰柚暗道了一聲: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