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們每天都跟著她不就行了?她去哪你們便去哪,她那麼善良肯定不忍心你們餓死的對不對?
人嘛多動動腦子,懂得變通。”
薑綰柚對著那些流民露出了親切的笑容,甚至還很貼心地為他們指了一條明路!
原本還在擔心會活不下去的那些流民聽了薑綰柚的話後,一個個都無比的激動了起來。
更有些人甚至還對著薑樂瀅跪下磕了幾個頭。
“姑娘您就是在世菩薩啊!”
“那便多謝姑娘了!”
……
薑樂瀅紅唇抖了抖,此刻的她簡直像生吞了幾隻螞蟻一般難受。
她來這裡是為了博取名聲,不是為了散儘家財!
薑綰柚幾句話卻逼得她不得不將施粥進行到底。
錦王的臉色也很難看,可眼下還不到和景奕撕破臉的時候,隻能生生忍下了這口惡氣。
他拉住了薑樂瀅哄道:“樂瀅,乖!我們繼續去施粥。”
他與薑樂瀅一樣,不遠萬裡趕來隻為了博取一個好名聲,不能因為薑綰柚和景奕的出現被打亂了。
薑綰柚淡淡掃了二人一眼,手就被景奕給牽住了。
她掙紮了幾下沒掙脫,活了兩輩子,她都不習慣與人牽手。
她總覺得戰王對她的感情來得莫名其妙,讓她很不習慣。
說出去鬼都不會相信,高高在上的戰王竟然會看上薑家不受寵的嫡女。
畢竟,薑綰柚的名聲可真算不得好!
“今日便在此處歇下,本王忙完了便回來陪你。”
景奕帶著薑綰柚進了一座宅子,三進三出的大宅子,在這邊城可謂非常奢華了。
他在唇上輕輕落下一吻,薑綰柚還沒來得及躲,景奕便蜻蜓點水般結束了這一吻,隻餘薑綰柚唇上點點濕潤提醒她,剛才短暫的觸碰並非幻覺……
“我的春夏秋冬到哪裡了?”
薑綰柚抿了抿唇,邊關戰事驟起,她閒來無事倒是可以繼續擺攤算卦。
“已經在裡麵了。”
景奕眉梢輕佻,隻怕春夏秋冬比錦王他們來得還要快。
“那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薑綰柚打發景奕離開,景奕眸色黯了黯,她的迫不及待讓他心緒鬱結。
薑綰柚說休息就是實打實的休息,這一覺直接睡了一天一夜,要不是餓醒了,薑綰柚覺得自己還能繼續睡。
用完膳,薑綰柚掐指算了算說道:“待會繼續擺攤算卦,一卦五文錢。”
春夏秋冬彆提多詫異了,小姐定價都這麼隨意的嗎?在皇城還一百兩一卦呢,到了邊關就變成五文了?
“人都活不下去了,誰還算卦啊……”
“還不如那邊施粥的……”
……
攤子支起來之後,有不少人圍了上來,說什麼的都有,就是沒有算卦的。
薑綰柚閉著眼百無聊賴地撐著下巴,等待著她的第一個客人。
片刻後她睜開了眼:“來了!”
“姑娘……不知道你能不能尋人?”
一個中年男子風塵仆仆的坐在了薑綰柚對麵。
他胡子拉碴身上的衣衫也破破爛爛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能。”
薑綰柚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
男子緊繃的神情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
“我想尋我娘子,半年前她便失蹤了……”
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情緒開始激動起來。
“你這人好沒道理,你娘子半年前就失蹤了,怎麼現在才來尋?”
小冬有些氣憤地嘟囔了幾句。
真是世態炎涼!
“不是……我、我……”
男人有些激動,想要解釋卻磕磕巴巴說不出話來。
薑綰柚抬手製止了他。
“我能幫你找,隻是……生死不論,你要做好準備。”
薑綰柚神色不顯,心情卻略有幾分沉重。
此人魚尾多紋妻防惡死,又夫妻宮黯淡,他的妻子十有八九已經不在了。
“什麼!”
男子激動地站了起來,一下子撞倒了椅子,發出了轟隆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