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搬運術!她被反噬了!”
老道一看薑綰柚這情況神色就嚴肅了起來。
“五鬼搬運術可是邪術,她怎麼會使用邪術的!”
老道語氣冷了幾分,這是關乎玄門規矩的事情,定然不能打破!
看來還是他錯看了薑綰柚,還以為薑綰柚會是玄門最佳掌權人,卻沒想到她竟然是用邪術!
“她是為了救本王,而且……本王確定她沒有使用五鬼搬運術。”
景奕眼底透出了一抹殺意,誰敢質疑薑綰柚,便是在找死!
“救你?戰王莫非是中了五鬼搬運術?”
老道驚訝了,若是戰王所言非假,那就更要把薑綰柚拉入玄門了!
這世上能夠破解已經施展的五鬼搬運術之人少之又少,薑綰柚才多大年紀?更彆提還無門無派了!
真是天不亡他玄門啊!
“彆廢話!能不能救!”
景奕神色冷凝,厲聲的威脅下老道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濃烈的殺意在房間內彌漫,嚇得老道連忙點頭!
“能救!能救!”
薑綰柚天賦極佳,在暈過去之前她已經護住了自己的心脈,定然是死不了的,隻不過會昏睡一段時日罷了!
隻不過景奕並不知道,他現在一顆心懸到了嗓子眼,這輩子從沒有這麼害怕過。
半個時辰後,終於薑綰柚的臉色沒有那麼蒼白了,而老道也渾身出了一層虛汗,步伐有些發飄。
“嗯……”
薑綰柚蹙著眉,痛哼了一聲。
她覺得渾身都疼,劇烈的疼痛讓她覺得骨頭都要散架了一般。
按照她的預料,受傷這段時間她會在昏迷,一旦蘇醒就代表著她的傷痊愈了,根本不會感受到痛才對。
可是現在是怎麼回事?
“薑綰柚?”
景奕低沉的聲音中藏著著急,他輕輕的按住了薑綰柚的肩膀,卻是讓薑綰柚又痛叫了一聲!
“疼……”
薑綰柚不斷呢喃著,她腦中一片混沌,隱約聽到有誰在叫她,卻又聽不真切。
“哪裡疼?告訴本王哪裡疼?”
薑綰柚蜷縮著,疼得全身被冷汗濕透了。
“她喊疼,你倒是救她!”
景奕不敢再碰薑綰柚,抬眼冷冷瞪向道長,那陰冷的視線嚇得道長猛地哆嗦了一下。
“她這是反噬,隻能靠她自己緩解,我也無能為力啊!”
道長真想哭,他真的是無能力為啊。
砰!
景奕重重一拳捶在了桌角上,轟的一下,桌角碎了!
道長一個激靈,連忙竄過去抱住了被嚇到的小徒弟。
孩子也慘呐,短短一日所遇見的事情,需要終身去治愈……
“疼……”
薑綰柚嚶嚀了一聲,景奕蹙著眉像是觸碰一件稀世珍寶一般將她輕輕抱在了懷中。
哪怕再輕的觸碰,也疼的薑綰柚臉色煞白。
這種痛,一輩子承受一次也就夠了。
戰王走了很久,小徒弟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嗚嗚嗚嗚……太嚇人了,嚇死孩子了!
景奕把薑綰柚送回營地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交代了軍醫和春夏秋冬照顧好薑綰柚,他轉頭便去了城樓處,南疆太子程諾還掛在城樓上示眾呢。
大晚上的沒幾個人看清楚,白天可就不一樣了,男女老少都圍在了城樓下,對著被扒得光溜溜的南疆太子指指點點。
“原來南疆太子那玩意還沒我男人的大。”
“這你就不懂了吧?那等身份的男子早早的就有嬤嬤引著開葷了,鐵杵都能磨成繡花針,能大才怪了。”
“好像還真是這個道理……”
……
程諾真希望暈死過去,他為何要無比清醒地聽著那些婦女議論他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