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來了!”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聲,所有人都往旁邊讓開了。
甚至就連初一都很驚訝:“爺怎麼過來了?”
這裡也沒什麼事情需要爺親自處理的。
“把他拽上來。”
景奕站在高高的城樓上,手中拽著浸了辣椒水的鞭子。
寒風打著轉的呼嘯而過,被拽上來的南疆太子渾身都凍紫了,都這樣了他也沒忘記護住他那快凍沒用的小兄弟。
“景奕!你該死!士可殺不可辱,孤可是南疆太子,你這般糟踐孤,就不怕引來南疆的怒火嗎?”
氣死了!氣死了!景奕將他俘虜之後根本沒有給他用刑,就隻是將他扒光了掛城樓上!
南疆的臉都丟到北疆了!
若是被父皇知曉,隻怕他太子之位不保!
“手下敗將豈有資格叫囂?”
景奕緊了緊鞭子,他陰仄仄的勾著唇,熟悉他的人都知曉這意味著什麼。
下一秒!
啪!
鞭子狠狠甩在了程諾的身上,頓時皮開肉綻,疼得他嗷一嗓子吼了出來。
景奕又是一鞭子甩在了他身上,疼得他縮了又縮整個人蜷成了一團,這個節骨眼上了保命要緊,哪裡還顧得上體麵?
景奕一鞭又一鞭往程諾身上招呼,蘸了辣椒水的鞭子反複抽在那早已皮開肉綻之上,痛感深了數倍不止。
程諾被打得半死直接暈厥了過去,景奕離開之前又吩咐把那該死的玩意吊城樓上去,半死不活留口氣吊著便是。
“這傷是戰王打得?”
“瞧著像是,王爺上去之後就傳來了慘叫聲……”
“嘖嘖嘖……南疆太子也不過如此,挨了打也隻會嗷嗷的叫。”
“對啊,跟我家那口子也沒啥不同。”
“你們瞧,南疆太子那玩意是不是也被打了?”
“嘖!太子這是要絕後啊!論狠還是戰王狠,那玩意掐一把都疼,何況是用鞭子抽啊?”
……
程諾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看到自己竟然又給掛起來了示眾了,一氣之下又暈了過去……
軍營。
景奕回來之後就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一個兩個都是吃乾飯的,沒看到薑綰柚這麼疼麼?竟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一動不動的坐在床沿,看著小小的人兒疼得迷迷糊糊的,自責又更深了幾分。
老道說她是破了五鬼搬運術遭到了反噬,總而言之是他拖累了她。
“薑綰柚……是本王害了你,等你好了要打要殺本王絕不還手。”
他伸出手還沒觸碰到她的臉馬上又收了回來,他怕又將她給弄疼了。
五日後。
薑綰柚迷迷糊糊的被外麵的嚷嚷聲吵醒了。
“來人……”
薑綰柚有氣無力聲音粗嘎。
外邊還在嚷嚷沒人搭理她,薑綰柚隻能扔了床邊的一隻碗。
清脆的碎裂聲打斷了外頭的嘈雜,小春很快衝了進來。
“小姐!您終於醒了!可還有哪裡不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