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哥哥?”
薑樂瀅低低喚了一聲。
“嗯?”
“我怕我開口姐姐會不願意,錦哥哥幫幫我吧?”
薑樂瀅拉住了錦王的衣袖眼中帶著委屈之色,惹得錦王心頭一漾,忍不住想起在邊城的時候,她安安靜靜躺在他床上的模樣……
“聽聞薑大小姐精通樂器?”
錦王不忍美人垂淚,不顧場合開口了。
薑綰柚慢條斯理地嘗了口點心,不愧是禦廚做的,入口即化甜而不膩……好吃!
秦氏胳膊肘碰了碰薑綰柚:“咳咳……錦王跟你說話呢!十有八九要為難你。”
薑綰柚……
“錦王是在跟我說話?”
“不然呢?”
“哦……那我不會。”
薑綰柚又咬了口點心,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
錦王被當眾駁了麵子,臉色瞬間難看了起來。
他正欲嗬斥,薑樂瀅先一步按住了他的手,對著薑綰柚說道:
“姐姐……今日這樣的場合咱們能不能把恩怨先放下?我、我準備了一支舞,想要姐姐幫我伴奏一曲……
是我的錯,姐姐不要遷怒錦哥哥。”
薑樂瀅的聲音略帶一絲顫抖,聽在誰耳中都覺得薑綰柚欺人太甚了。
“薑綰柚!你能彈就彈,不能彈就閉嘴,怎麼哪都有你呢!”
“就是……就她那樣的草包能有什麼機會禦前獻藝?”
“也不好好抓緊這次機會……”
……
周圍那些女眷們說得可難聽了。
“整個北疆都知道我不學無術,你難道不知道?那外室生你的時候把胎盤塞腦子裡給你生出來了?”
薑綰柚冷冷勾著唇,薑樂瀅打的什麼主意她能不知道。
她倒是有些奇怪了,以前薑樂瀅雖然茶言茶語,卻從未像現在這樣有些……著急。
對!就是著急!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薑樂瀅坐不住了?
“姐姐……禦前不得放肆……這些話你在家裡罵我也就算了……”
薑樂瀅低下了頭,豆大的眼淚啪嗒啪嗒滴落。
“瀅兒……不是你的錯,是薑綰柚太過分了!”
錦王掏出了帕子,仔細地替薑樂瀅擦拭眼淚。
“薑樂瀅不是要獻藝嗎?趕緊上戲台上跳去,你當宮裡的樂師都是吃素的?你都能跳的曲子,有什麼是他們不會的?
也就隻有那些精蟲上腦的才會信了你的話……”
薑綰柚對著薑樂瀅微微一笑,更是以唇語說道:難道你忘了在邊關時跟著你的鬼煞了嗎?它可一路跟著你到這裡了哦……
薑樂瀅!!!
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儘數吞了回去。
鬼煞二字不斷在她腦中徘徊……
“薑家二姑娘不是說要獻藝嗎?”
皇後見青瑤對她使眼色,她也樂意賣青瑤個麵子,給了薑樂瀅機會上台。
薑樂瀅被架在了火上不得不去更換了舞衣。
偏偏跳舞的時候想著鬼煞的事情,導致錯誤百出……
“薑樂瀅到底在做什麼?”
“她跳的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嘖嘖嘖……剛才到底是誰給了她勇氣要讓薑綰柚替她奏樂的?”
“她是瘋了嗎?到底是外室女上不得台麵的東西!”
“我可真是嘴賤,剛才竟然還綁著薑樂瀅說話。”
……
眾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砸進了薑樂瀅耳中,薑樂瀅跪在高台上不敢動彈。
皇後蹙了蹙眉冷道了一聲:“下去吧!”
跳成這樣皇上沒降罪就已經是恩典了!青瑤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竟然跟這樣的人混在一起,還真是晦氣!
“錦哥哥……對不起……這舞我練過的,我跳得很好的,剛才是姐姐說起那鬼煞嚇我……”
薑樂瀅咬著唇蹭在錦王身邊解釋。
錦王鐵青著臉忍了又忍,到底也沒和薑樂瀅翻臉:“吃點東西吧。”
吃點東西,安靜會,讓他靜靜。
薑綰柚好心情地勾著唇,一口一口吃得歡快,冷不丁的眼前突然投下一道暗影,她詫異地抬頭。
景奕低垂著眼眸,看著她詫異呆愣的模樣,微微彎起了唇角。
“跟本王來。”
景奕朝著她伸出手,瞬間薑綰柚就接收到了無數道火辣辣的視線。
那些女眷們刀子般的眼神落在薑綰柚身上,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但是,薑綰柚是什麼人?憑著她們也能威脅她?
不讓她牽手麼?她還就偏要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