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薑姑娘……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晚膳,還請薑姑娘用了晚膳再回去,也讓老朽儘儘地主之誼。”
王老一直熱情的留薑綰柚用了晚膳再回去。
朱掌櫃兄妹三人也一個勁的勸說薑綰柚。
這些人往後都能成為薑綰柚的助力,一頓晚膳便能拉攏到王家,何樂而不為?
“如此便多謝了。”
薑綰柚沒纏得沒了辦法,隻得與薑賢留下用膳了。
一群人浩浩蕩蕩移步到了飯廳,薑綰柚剛剛落座,門房就來報:
“老爺,戰王來了……”
門房的聲音都在顫抖,哆哆嗦嗦的腿肚子都打顫了。
戰王周身的氣勢實在是太恐怖了,尋常他們也隻能遠遠觀望,誰能想到,戰王有朝一日還能親自等王家的門?
“戰王?”
王老震驚得眼珠子都在顫了,“快快快!王家上下都隨老朽去門口迎接戰王!”
戰王那尊大佛可不是他們區區王家能得罪的起的。
薑綰柚跟在人群最後邊,薑賢悄悄扣了扣她的手臂悄悄問道:
“戰王不是應該在宮宴的麼?他怎麼到這來了?該不會是來捉你的吧?”
“他捉我做什麼?”
薑綰柚沒好氣的拍開了薑賢的豬蹄,笑鬨間薑綰柚的視線與景奕略顯不悅的眸子相撞……
他好像挺生氣的?為什麼?
“不知戰王到來,有失遠迎還請戰王恕罪!”
所有人都跪著,戰戰兢兢的連頭都不敢抬。
唯獨薑綰柚一枝獨秀站在原地……
薑賢拽了拽薑綰柚的衣袖:“姐!您可真是我親姐!跪啊……跪啊……”
“都起來吧,本王來看看薑姑娘。”
景奕哪裡敢要薑綰柚跪?
他都沒將人給忽悠到手,再讓她給跪煩了,直接不搭理他了,他找誰哭去?
“那、那戰王一起用晚膳?”
王老腦中亂哄哄的,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王家也沒來過這麼尊貴之人啊!
“嗯,也好。”
景奕應下,越過眾人徑直走向薑綰柚。
“你怎麼出宮了?”
薑綰柚微微仰頭看著在她麵前站定的男人。
“無趣便走了。”
景奕看著薑綰柚的時候眼底的寒意稍稍撤了幾分。
“你身上有血腥氣,受傷了?”
薑綰柚嗅了嗅鼻子,清亮的眼眸盯著景奕打量。
景奕本還透著冷意的臉突然就襲上了笑容,她在關心他……
“嘖!瞧瞧爺那不值錢的樣子。”
“爺能動凡心你我都得燒高香!還挑上了!”
……
暗衛們湊在一起悄悄議論。
“沒受傷。”
景奕與薑綰柚湊在一起,王老冷汗連連的在前邊引路。
薑綰柚點頭不語。
“聽聞你收了個男人?”
景奕打破了沉默。
薑綰柚???
“什麼叫我收了個男人?”
“難道沒有?”
景奕反問。
後邊王家一眾人魂都快嚇沒了,誰也沒告訴他們戰王和薑姑娘之間是這麼親密無間的關係啊!
連收了個男人戰王都要管?
他們王家好不容易出了個這麼優秀的子孫,總不會還沒有所建樹呢,就被戰王給抹脖子了吧?
“我是在幫他渡劫,收人錢財替人消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