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受他們這樣磋磨?”
梔柔低泣著,那委屈的模樣和薑樂瀅幾乎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薑昇輕輕拍了拍梔柔的手背,柔聲寬慰:“你放心,我決定的事情沒人能阻攔!”
“哦?沒人能阻攔?”
薑綰柚的聲音自門口傳來,她越過眾人一步步朝著薑昇走來。
“她連個妾室都還算不上,就想一步登天?”
秦氏一看到薑綰柚,立馬覺得主心骨豎起來了!
自打得知薑昇要休了墨氏扶正那個梔柔,她就鼓動了二房三房所有人來鬨事。
眼看著薑昇一直不鬆口,他們也快沒轍了。
幸好薑綰柚回來了。
“薑綰柚?我扶誰為正妻與你何乾?難不成你還想管你爹的事情?”
薑昇站起,一巴掌就要朝薑綰柚甩去。
這些年他也是這麼打過來的,但是自從出了牢獄之後,不知道為什麼,薑綰柚跟吃了熊心豹子膽一樣。
就像這次,他這一巴掌又被薑綰柚給接下了!
“怎麼?又想打我?你這個當爹的除了會打人還會做什麼?”
“寵妾滅妻你還真不怕被參上幾本?官職再降上幾級?”
薑綰柚眼底噙著滔天怒火。
薑樂瀅她暫時動不了,難道還動不了這外室?
當即,薑綰柚扭頭一巴掌就落到了梔柔的臉上。
啪!的一聲,聲音巨響且清脆!
“外室就是不一樣啊,養得柔柔嫩嫩的,打一巴掌回聲都要響上幾分!”
薑綰柚勾著唇嘲諷,梔柔捂著臉頰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不活了啊……連個小輩都能甩我巴掌了……”
“小輩?你算我哪門子長輩?區區外室還敢攀這層關係?我看你是想死!”
薑綰柚又是一腳重重朝著梔柔小腹踹了過去。
他觀梔柔麵相,是絕戶之相,命裡並無子嗣。
那薑樂瀅是哪裡來的?
她這一腳下去,定能傷了梔柔!她倒要看看這個外室到底用什麼生的薑樂瀅!
“啊……我的肚子!我肚裡還有孩子啊……老爺!救我!救我!”
梔柔捂著肚子癱坐在了地上,臉色頓時煞白煞白的。
“薑綰柚!你該死啊!”
薑昇盛怒,狠狠一腳朝著薑綰柚踹了過去!
該死的!他真該早些弄死薑綰柚!
她豈敢,豈敢啊!
一抹玄色人影飛速掠來,在薑昇堪堪要碰到薑綰柚的時候一腳將他給踹飛了!
砰!
薑昇被踹飛,撞在了身後的桌案上,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老爺!老爺!還不將這歹人拿下!”
梔柔捂著肚子滿眼是淚地看著薑昇,隨口的吩咐倒有幾分當家主母之姿。
下人們站著不敢動,開玩笑呢?誰敢捉拿戰王?不要命了嗎?
今日就算戰王將他們老爺給踹死了,他們也不敢傷戰王分毫啊……
“可有傷到?”
景奕扶住了薑綰柚的肩膀,強迫她轉過身看向自己。
指尖輕輕托起她的下巴,仔細檢查她臉上可有傷,手掌隨後又下移,可謂是上上下下檢查了個遍。
薑家所有人完全驚呆了,大氣不敢出的看著戰王無比寶貝薑綰柚。
“我沒受傷,你不在千機衛待著跑這來做什麼?
千機衛什麼時候還管臣子後院之事了?”
薑綰柚拍開了景奕的手,當著薑家所有人的麵對她上下其手也是絕了。
他這是要將她裡裡外外都打上戰王的標簽啊!
“等你一起用膳結果你跑了,本王還不能追來了?”
景奕語氣裡帶著委屈,雖然薑綰柚回來是辦正事,但他心裡還是非常不舒坦。
“就不能等下次?我爹可急著寵妾滅妻呢,我再回來晚一點,他休書就要寫好了!”
薑綰柚冷冷掃了薑昇一眼,薑家人都在這,唯獨不見她娘親。
“那你先處理,本王等你一起用膳。”
景奕牽起了她的手寵溺一笑,要不是人實在太多,他可真忍不住想要親她幾口。
那清甜的滋味,著實令人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