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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外傳來六公公奸細的聲音:“皇上駕到!”
場麵頓時安靜了下來,現場呼啦啦的跪了一地的人。
“請皇上為百姓做主啊!”
不知是誰突然高喊了一句,接二連三的就有人附和了起來。
皇帝陰沉著臉,站到了景奕的對麵。
欽天監的人站在了皇帝身後不敢動彈,今日這場麵一個不小心就會掉腦袋!
“到底是怎麼了?好端端的為何鬨出這麼大動靜?”
皇帝此刻被動得很,景奕沒有派人第一時間來通知他,以至於他根本不清楚事情經過,諸多百姓請命,簡直是將他架在火上烤!
“回皇上,薑家主母墨氏危在旦夕,薑姑娘是為母請命,自請神罰降罪。”
景奕沒有開口,葛玄站了出來。
在人群後方,慶豐老道也跟著附和:“的確如此,薑姑娘孝心感天!
玄門講究因果報應,薑姑娘雖救回了生母,可必要的責罰也是要有的。
今日之事不是大家所想的那樣,不會對大家造成任何的傷害。”
慶豐是玄門當家人,這些年也代表玄門在外行走,自然知道這些人最計較的是什麼。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
皇帝倍感驚訝,要是薑綰柚真有此等能耐,那她對於皇室來說,就是有大用途之人!
“正是。”
葛玄冷眼掃向了那些愚蠢的百姓。
天降異象就是災禍?那是他們沒有見過更壯大的場麵!
這些人總是愛將自己的無知搬出來,真是顯得他們了!
“都讓開。”
景奕臉色很難看,他周身翻湧的氣勢逼得人不敢直視。
“朕帶了太醫。”
皇帝蹙著眉看著景奕懷中的薑綰柚,能夠抗下這麼多道天雷的女人定然是不簡單的。
但是,景奕是不是對她太重視了?
已經重視到忽視百姓了……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景奕抱著薑綰柚幾個飛掠便離開了。
百姓們一個個都傻眼了,那天雷滾滾的怎麼就成了好事了?
怎麼可能呢?
“這怎麼可能呢?是非黑白也不是這兩個老道幾句話就能顛倒的!”
“我們可都看到了,薑綰柚被雷劈了!”
“這是遭了天譴就是報應!她定是做了天怒人怨的事情!”
“她是整個北疆的罪人!”
“現在不處置她,總不能等到她禍害了整個北疆再來處置她吧?”
“到時候不就晚了?”
“何止?我還聽說她在薑家的時候一腳將那外室肚裡的孩子給踢得小產了!”
“可憐那外室,也不知道孩子能不能保住!”
……
初一冷眼掃向了那些議論紛紛之人,這其中步伐有人在引導眾人。
“去將那些人抓了。”
初一冷著臉下令,敢在千機衛麵前這麼重傷薑姑娘,這些人不要命了!
也不知道是哪家安插的人手!
皇帝蹙著眉抬了抬手,他周身的尊貴的氣息頓時四溢。
“今日之事,朕自會查清楚。都散了吧!”
皇帝也不是愚蠢的,他難道看不出有人在背後引導輿論?
他若是真的處置了薑綰柚,才是真的中了那些人的計了!
“擺駕戰王府!”
皇帝掃了一眼眾人,冷哼了一聲。
皇帝一走,千機衛立馬抓人!鬨得凶的那些儘數都被抓了,一時間逃得逃求饒的求饒,整個菜市口鬨得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