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傷著呢!”
薑綰柚一口咬上了景奕的唇,頓時口中便有淡淡的鐵鏽味彌漫開來。
景奕吃痛蹙著眉撐起了身子。
“本王又不是禽獸,摸兩下罷了……你以為本王會對你做什麼?”
景奕舔了舔唇,他邪邪勾起的唇角邪魅極了,若不是傷得太重,薑綰柚可能還真忍不住……
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像是在邀請她,都像在對她說:快來吃了本王吧!本王嬌軟易推倒,很香很好吃……
“摸兩下也是禽獸!若是沒記錯的話,我並沒有答應戰王的求娶!戰王仍需努力!”
薑綰柚氣呼呼的瞪著景奕。
景奕無奈的歎息了一聲,偷偷在薑綰柚唇上啄了啄,這才起身替她掩好被子。
“你休息會,秋冬在外麵候著,有事喚他們,本王替你善後。”
“我娘親怎麼樣了?”
薑綰柚想祭出生死簿看看,但是她靈力消耗殆儘,根本召喚不出生死簿。
哪怕殘留一絲絲的靈力,生死簿都能出來……
“她沒事,修養一段時間便能痊愈了。”
景奕腳步頓了頓,到底沒人心告訴薑綰柚墨氏的情況。
墨氏的確救回來了,但是卻傷了根本,就算修養了身子骨也回不到之前了。
梔柔那個女人心太狠,將墨氏關在地窖中用了刑,地窖溫暖又是廢棄的,便有許多的蟲蟻甚至還有老鼠。
墨氏被帶出地窖的時候,身上的傷簡直慘不忍睹,甚至連臉都毀了……
“派人幫我好好照顧娘親。”
薑綰柚點了點頭便閉上了眼睛,她好累好累……
天雷落在身上的痛和前世被萬鬼撕碎的痛各有各的痛法,卻同樣叫人難以忍受。
正如皇帝所預料的,薑昇在千機衛衝進薑府帶走梔柔之後,便拖著受傷的身子入宮告禦狀了。
“皇上!您可要為老臣做主啊!千機衛欺人太甚,他們竟闖入薑家帶走了梔柔!”
“梔柔是誰?薑府好像沒有什麼女眷叫梔柔的?”
皇帝裝傻充楞。
薑昇……
這說的是什麼話?皇帝難不成連他們薑府下人都知道叫什麼名字?
“梔柔……梔柔她是樂瀅的生母……墨氏掌管薑家這些年縷縷犯錯,甚至還把薑綰柚教成了那副不成體統的樣子。
老臣也是想著要為薑家好,才會起了把梔柔扶正的心思。
卻沒想到,薑綰柚如此惡毒,竟一腳踹得梔柔小產了!
這都是薑綰柚和墨氏的罪!梔柔是無辜的啊……”
薑昇跪著哭訴,說完便不斷的磕頭,額頭本就有傷,這會又隱隱滲出了淡淡的血跡。
“何況老臣還聽說,薑綰柚在菜市口遭了雷劈!她若無罪上蒼怎會劈她?”
薑昇起了殺心,薑綰柚和墨氏是再也留不得了!
要不是薑綰柚有戰王護著,他也不用將此事捅到皇帝跟前來,終究不是什麼風光之事。
“薑昇。”
“老臣在!”
薑昇見皇帝開口,眼都亮了!
“你覺得朕能相信你的一麵之詞?”皇帝哼了哼,神色不顯的,叫薑昇猜不透他的心思。
自古君心難測,否則也不會有伴君如伴虎一說。
“皇上!老臣所言句句屬實,隨便找個薑家人便能問出!”
本就是實事求是的事情,薑昇根本沒在怕的。
“行了,你且回府等著吧,此事鬨得很大,朕會多方查證後,在菜市口當眾宣判。”
薑昇……
合著他辛辛苦苦拖著受傷的身子跑了躺宮裡,竟然什麼事情都沒辦成?
“薑大人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