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你們……或許有些已經死去的玄門中人在幫她呢?這也不一定的……一切皆有可能。”
薑綰柚虛弱的聲音傳來。
屋內幾個人在第一時間都圍到了床邊對著薑綰柚噓寒問暖。
“丫頭怎麼樣了?哪裡不舒服告訴師傅,師傅想辦法。”
“丫頭你跟老道說,玄門雖然沒落了,但是寶貝不少。”
“綰綰……”
景奕臉色難看,這倆臭老道擠在床邊,擠得他連位置都沒了!
“我沒事……咳咳咳……幾天就養回來了,我、我想睡會……”
薑綰柚被幾個人的熱情嚇了一跳,她真怕本來自己沒問題,被他們折騰折騰就有問題了。
趕快閉上眼睛吧,睡著了就清淨了!
景奕……
他還有許多許多的話想對薑綰柚說,但她說完就閉上眼了,弄得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最後隻能一手拽一個,將兩老道拖出了屋子。
薑綰柚睜眼盯著帳頂發呆。
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為何這次那些咒罵薑樂瀅的人都遭到了天道的針對?天道甚至不惜要收走那些人的性命!
薑綰柚祭出了生死簿,墨氏名字後麵即將顯現的墨跡這會已經徹底散去了,留下了灰蒙蒙的一片。
薑綰柚徹底放下了心來。
與戰王府的情況不同,薑家現在一片混亂。
秦氏更是帶著人把墨氏帶到了二房中修養。
“爹爹!您就由著姐姐胡來嗎?爹爹不是說了要保護好娘親的嗎?為何還讓娘親受傷?為何還讓娘親被千機衛給抓走了?”
薑樂瀅傷心欲絕,薑昇不說話,她就繼續說:
“爹爹不是說樂瀅隻要得了錦哥哥的心,爹爹就會給娘親名分麼?
可是……可是娘親就要被問斬了……”
薑樂瀅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好不容易爬上了錦哥哥的床,一回來娘親都沒了。
薑樂瀅瞬間覺得天都快塌了……
“爹爹為什麼不說話?是樂瀅太過分了嗎?可是過分的不是姐姐嗎?”
薑樂瀅撲進了薑昇懷中,扯著薑昇的衣裳嚎啕大哭。
薑昇心有愧疚,任由薑樂瀅弄疼了他也不吭聲。
“爹爹……你說話啊爹爹……”
薑樂瀅哭著暈厥在了薑昇懷中……
府中下人詫異地看著兩人,沒想到薑昇竟然當著所有人的麵抱著薑樂瀅,將她送去了房中。
“好好照顧小姐。”
薑昇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叮囑下人。
等薑昇離開,下人卻議論開了。
“以前不覺得,現在……你們發現沒有?”
“是我們想的那樣吧?”
“看來大家都猜到了?”
“什麼猜到了,我們分明是用眼睛看的。”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懂男女之防嗎?”
“以前還覺得大小姐太糟糕了,現在想來……好像一直都是她搶了大小姐的東西啊!”
“就是啊!我們為什麼還覺得大小姐很可惡總是在欺負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