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我要殺了你這個礙事的女人!”
不化骨瘋狂的掙紮著,伴隨著他的動作陣法內狂風驟起,但是他身上的陰氣還是在不斷的流逝,一點沒有因為他的舉動有任何的改變。
“怎麼回事?我會什麼掙不脫!為什麼!”
不化骨不斷揮舞著他的長纓槍,但是長纓槍在陣法的壓製下根本發揮不出任何的作用。
不化骨憤怒地扔了長纓槍,他空洞的眼窩直勾勾的盯著薑綰柚,倘若他還有眼珠的話,這會應該冒火了。
薑綰柚勾著唇扯出了一抹張揚的笑容:“區區不化骨又豈能從誅神陣中逃脫?”
幾張符紙從薑綰柚手中飛出,將那不化骨給團團圍住了。
不化骨即將衝到薑綰柚的麵前,薑綰柚的符紙卻先一步將他給困住了。
符紙不斷地燃燒,薑綰柚的靈力也在快速消耗。
“丫頭還撐得住嗎?師傅來幫你?”
葛玄生怕薑綰柚會撐不下去,畢竟她傷還未痊愈。
他這一開口可把薑綰柚給嚇到了!
她等著葛玄大聲嚷嚷:“彆動!你千萬彆動!”
開什麼玩笑啊?那可是陣眼啊!
葛玄腳下晃了晃,慶豐老道乾脆捋著胡子衝到了他的旁邊,還不忘教導他的徒弟:“從小就得好好學,要不然就會像他一樣,都站到陣眼上了還不自知……一不小心就成了拖後腿的那個。”
小孩呆萌呆萌地看著站在墓碑上的葛玄,恍恍惚惚的說道:
“哦……原來墓碑就是陣眼啊。”
那以後布陣的時候,是不是隻要往墓碑上一站就行了?
慶豐老道欣慰地揉了揉小孩的腦袋:“孩子乖徒弟聰明!”
“蠢貨……”
葛玄白了慶豐老道一眼,那小屁孩的意思分明是所有的墓碑都是陣眼吧?
往後可有的慶豐老道頭疼了!
符紙快燃燒結束了,薑綰柚的臉色也愈加的慘白了起來。
那不化骨也好不到哪去,他身上的陰氣已經散儘,不化骨身上的光澤也沒了,他身上的盔甲就像是瞬間腐爛一般,竟一片片地掉落在了地上,露出了那一身漆黑的骨頭……
伴隨著最後一點符紙燃儘,不化骨倒在了地上……
“成了!”
薑綰柚大口地喘著粗氣,在陣法消失的瞬間癱坐在了地上。
“綰綰!”
生魂第一時間衝進了陣法內,他半蹲在薑綰柚麵前,劍眉緊蹙著眼中布滿擔憂。
“我沒事。”薑綰柚擺了擺手:“我隻是需要休息,不過……剛才不化骨倒下的瞬間我發現了一件事情。”
周圍十幾雙眼睛瞬間都落到了薑綰柚的身上!
“快說說!”
“小姐!快說說我們也想聽!”
……
薑綰柚無奈扶額,身邊的人最近好像都活躍得有些過分。
“這座將軍墓底下有一座大墓,若是不處理的話,往後或許還會生出不化骨。
這座將軍墓已經有了陰兵,往後或許會有更加恐怖的邪物出現,為了周圍百姓的安危,我們得下去。”
薑綰柚視線直直的落在那墓碑上。
所有人都震驚了,包括葛玄和慶豐老道,他們兩個修道這麼多年,竟然沒有看出來這將軍墓的底下還有一座大墓!
“所以這護國將軍墓其實是盜了底下那座大墓的氣運?
我去!是哪個王八蛋那麼倒黴?”
葛玄快速跳下了墓碑,仔仔細細地找尋起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