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還是初一帶著人把將軍墓直接給挖開了。
隻不過,將軍墓已經空了,墓裡的屍體已經化為了不化骨倒在了他們的麵前。
倒是那些陪葬品,因為陣法的原因陰氣早已被清除乾淨,初一便讓將士們給收起來了。
“入口就在這棺材底下,搬開便是。”
薑綰柚靠近,生魂也在第一時間跟了上來,他緊緊牽住了薑綰柚的手,堅定地站在她的身邊。
“要不然你就不用下去了吧?下麵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你又是生魂,生魂最好還是和要肉身在一處。
要不然我請師傅幫你將生魂歸位吧?”
薑綰柚察覺到了生魂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太對,她低著頭說話吞吞吐吐的,甚至有些不敢抬頭看他。
他一定是在怪她不顧自身安危……
生魂緊蹙著的眉在薑綰柚說出這些話之後鎖得更加緊了!
“本王生魂已經被傷了,養好之前都回不到體內了,難道你忘了嗎?”
生魂語氣中略帶一絲委屈和些許的惱怒。
薑綰柚對他還是不夠關心,這麼重要的事情,她怎麼就可以忘了?
薑綰柚!!!
她是真的忘了!
“我……我、我要是說我不是故意的你會相信嗎?”
薑綰柚強行扯起唇角,想要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表情不那麼難看。
“彆笑了,比哭還難看。”
生魂一點沒給她麵子,這女人既然這麼不在意他,他生氣也是應該的。
初一不放心將王爺的肉身留給彆人守護,便帶著人親自在外麵護著。
又分了幾十個精銳陪著薑綰柚一行人下到了那大墓之中。
“這是什麼時候的墓?竟然這麼的豪華?那將軍都將自己的棺材放在彆人墓上麵了,怎麼沒將下麵的寶貝給帶走呢?”
慶豐老道有些想不通了,連路走來都是寶貝,那牆上甚至還鑲嵌著夜明珠!
這是什麼身份的人才配用得上的?
說句不好聽的,當今皇帝都沒這麼奢侈的好麼?
“我怎麼覺得這牆上的壁畫有點熟悉啊,好像在哪裡見過。”
薑綰柚心虛的被生魂給牽著走,走著走著就定在了壁畫麵前不動了。
生魂被她這猛地一拽,往後退了兩步撞在了薑綰柚的肩上。
當即他的表情就變了:“撞疼你了嗎?快給本王看看有沒有傷到你?”
薑綰柚……
他著急起來那表情還真叫她動容,剛才還板著臉一副生氣的模樣,現在竟然就這麼擔心她了。
“嘶……你做什麼?”
薑綰柚正愣神,一雙手已經覆到了她的肩上,輕輕扯開了她的衣領。
嚇得她花容失色一把護住了衣領,瞪著眼不敢置信地看著生魂。
“他們不敢看,你讓本王瞧一眼。”
生魂擋在薑綰柚的麵前,他俊逸的麵容上布滿擔憂,不讓他看一眼他不放心。
“都說了沒事了……”
薑綰柚耳根通紅,這麼私密的事情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做嗎?彆人看不到可她過不去心裡這一關啊!
何況還有孩子在呢?
“那回去了你讓本王瞧瞧。”
生魂不依不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