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柚耳根發癢,她動了動挪開了幾分。
身後,景奕又跟著貼了上來。
薑綰柚……
她沒好氣道:“留宿可以!不允許動手動腳!”
景奕有些失落,薄唇更是彎成了委屈的弧度:“綰綰……本王可是正常男人,禁欲這些年,本王可從未染指過任何女子。
有了你之後本王更是隻認定了你一人……綰綰忍心讓本王憋著?”
“戰王!縱欲過度對身子無益!”
薑綰柚沒好氣的轉過身一巴掌重重拍在了他的胸膛上!
“唔……”
景奕一聲悶哼,淡淡的血腥味便傳了出來。
薑綰柚神色大變,“你受傷了?為何不告訴我?離開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麼?”
這男人可真是讓人無語!
薑綰柚坐起,一把扯開了他的衣襟,浸了鮮血的紗布便露了出來。
這分明是之前包紮過,傷口又裂開了!
都這樣了他竟還想著那檔子的事情!真不知道成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
虧她之前還覺得他很睿智!
真是睿智過頭了!
“錦王那邊的人動手了,埋伏在本王出宮的路上,本王隻是受了點小傷,他們全都死了。”
以前景奕辦事還會想著留活口審訊,現在乾脆全都殺了。
反正,有薑綰柚在,那些人就算死了也能抓來繼續審訊。
“你這叫小傷?你給我坐床邊上彆動!”
薑綰柚急著去翻找藥箱,突地她又想到了上次景奕將自己剝光的事情,連忙著急補充道:“你允許脫光!”
景奕……
他家綰綰變聰明了,不好糊弄了……
景奕隻脫了衣裳,露出了他精壯的胸膛和大半的腹肌,儘管隻是這樣,薑綰柚還是覺得血脈噴張。
她提著藥箱轉身的瞬間,視線落在景奕那半脫不脫的身上時立馬抹了一把鼻子,確定自己沒有流鼻血後才靠近他。
該死的!
失策了!誰能想到這男人竟然生得這般妖孽,半露不露時竟然比脫光了還要魅惑!
加上他胸前滲出的鮮紅,薑綰柚竟覺得無比的誘惑。
“不是說替本王包紮?怎麼不動?”
景奕抬手捏了捏薑綰柚的臉頰,觸感細膩讓他舍不得鬆手。
薑綰柚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她竟然盯著景奕看癡了,臉頰瞬間滾燙,也不知道是被他捏的還是羞的。
左胸一條手指長短的刀傷不斷往外滲血,薑綰柚仔細替他清理了傷口後,找了乾淨的紗布重新替他包紮,她半彎著身子,披散在肩頭的長發時不時的會從他肩頭或手臂或腹肌上掃過,惹得他心癢難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