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被殃及池魚了!”景奕有力的臂彎緊緊摟住了薑綰柚,將她帶到了身後,藏了起來。
他從未見過墨氏如此凶狠的模樣,生怕她揚手甩薑樂瀅的時候,誤傷到了薑綰柚。
“沒事,娘親不會傷到我的。
隻是你不覺得薑樂瀅很古怪嗎?”
薑綰柚蹙著眉,淩厲的視線緊緊鎖在薑樂瀅的身上。
薑樂瀅很不對勁,按照薑樂瀅的性子,昨日吃了那麼大的虧,今日絕對不會再出現在她麵前,無論如何也會低調一段時間。
“的確是有古怪,這人不怕死……”
景奕不是玄門中人,關注點明顯和薑綰柚不同。
薑綰柚……
“娘親……不要趕我走,我是薑家的女兒啊,是薑家的小姐啊!
若是傳出去了,薑家豈不是叫人笑話?”
薑樂瀅雖然挨了打,卻始終抱著墨氏不肯撒手,她心裡清楚,今日這手撒了,沒人能救她。
“叫人笑話?當初我心軟收你進薑家才是叫人笑話!”
墨氏也是發了狠,既然綰柚開口了,她就一定要幫綰柚把薑樂瀅趕出去。
人是她心軟放入薑家的,也由她趕出去!
“來人把薑樂瀅拖出去!”
墨氏扒拉開了薑樂瀅,薑家下人立馬拖住了薑樂瀅,一波人拖住了薑樂瀅,將她扔出了大門。另外一撥人則是麻溜的去收拾了薑樂瀅的行囊,一起丟了出去。
很快,薑家大門口又聚滿了湊熱鬨的百姓。
“薑家二小姐,這是怎麼了?才被抓了送回來,怎麼又被丟出來了?”
“莫非薑家不要她了嗎?”
“可是,薑家二小姐不是還與錦王有婚約嗎?”
“這可真是有意思了,薑家今年是要包攬皇城所有的笑話嗎?”
……
薑樂瀅麵對著眾人的指指,點點惶恐的不敢抬起頭,分明所有人都站在她這邊的,怎麼現在都在幫著薑綰柚了?
“不是的……不是你們說的那樣,我不是被薑家給丟出來的!
不是的……”
薑樂瀅想要解釋,想要狡辯,但是說出口的話卻毫無信服力。
薑樂瀅身邊的丫鬟現在門口,一時間進退兩難。
她是薑昇安排在薑樂瀅身邊的,可是她的賣身契也是在墨氏手中的,薑樂瀅被趕出了薑家,她沒法跟著走……
可若是以後薑樂瀅又回來了,那她該何去何從?
“小姐……要不您再等等,奴婢去請老爺為小姐主持公道。”
丫鬟哭著往後院跑,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薑樂瀅抹了把眼淚,對著薑家大門撲通跪下了。
“爹爹……你要為女兒做主啊!姐姐一心折褥女兒,甚至不惜毆打女兒也要將女兒趕走。
女兒做錯了什麼?
姐姐抬著大量來曆不明的黃金進府,女兒為了薑家著想,問清楚黃金的來曆難道有錯嗎?
姐姐竟然如此惱怒,不僅打了女兒,甚至還將女兒趕走……
女兒委屈啊!爹爹!”
薑樂瀅跪在薑家大門口嚎啕大哭,一字一句都在歪曲事實,一步步地把薑綰柚推向深淵。
一時間薑家大門口熱鬨無比,百姓們從之前對薑樂瀅指指點點換成了辱罵薑綰柚。
這些人本就是這樣,吃飽了撐的從不用腦子去思考,他們隻相信他們眼睛看到的,隻相信他們親耳聽到的,至於是不是事實他們並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