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家家戶戶炊煙升起的時候,整個村莊卻顯得分外的靜謐,兩人入了村,隻見家家戶戶大門緊閉。
“連狗吠聲都聽不到,這村子莫非沒人?”
薑綰柚柳眉緊蹙著,這一趟出門該將師傅和先祖都帶著的,隻是出門的時候那幾個也沒回來,倒是不知道又去了什麼地方野去了。
“有人,隻是他們不出來。
那些祈福的紅綢帶很大一部分都是新的。
這種偏僻的地方一般不會有外鄉人過來祈福,隻會是同村這些人係上去的。”
生魂觀察得很仔細,周圍不是沒有人,相反從他們剛剛進村開始,暗處就有人盯上他們了。
薑綰柚身形一僵,心中隱隱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她清亮的眸子四下打量,這才驚覺這個村子家家戶戶所建的房子與其他地方是不同的。
在靠近地麵的地方,明顯有透氣孔,家家戶戶都是這樣。
她的視線落在那些透氣孔上,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隻怕是整個村子的人都躲在地底下監視著他們!
“咱們先去銀杏樹那裡,看看他們會不會出來為難我們。”
生魂下巴壓低湊到了薑綰柚的耳邊,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回蕩,他說話時吹出的氣息弄得她癢癢的。
薑綰柚動了動,暗道:他們分明隻能看到她一人,哪來的為難他們?分明是為難她啊!
果不其然,薑綰柚剛剛下馬,站到那銀杏樹下的時候,幾隻惡狗不知從哪衝了出來,在幾步遠的地方對著她狂吠!
薑綰柚蹙了蹙眉,幾張符紙甩了出去,那幾隻齜牙咧嘴無比凶狠的惡狗立馬頓住了,一個個閉著嘴嗚嗚嗚地低喚著,再也不敢吠了!
暗處,幾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個年長的白須男子拄著拐杖歎息了一聲道:
“帶人去將她處理了。”
立馬就有幾個年輕力壯的男人悄然從地底下鑽了出來。
一步步朝著薑綰柚靠近。
“他們來了,你小心。”
生魂早就注意到了那幾個帶著武器的男人,他腳步微撚護在了薑綰柚的身後。
他的女人,誰敢欺負?
“我自己能處理,你多開點彆沾染了業障,如了那些人的意。”
薑綰柚推開了生魂,她護著的男人絕對不能落入那些奸人手中!
“拿命來!”
一聲爆嗬傳來,幾道高大的身影隨之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