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蕩蕩的男女老少們個個拿著武器朝著銀杏樹的方向飛奔。
砰砰砰!
衝在最前麵的幾個人莫名被一個什麼東西給彈了回去,晃晃悠悠的跌坐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
“我們怎麼進不去了?”
走在最前麵的人一頭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他們伸著手拚命地捶打那結界。
可結界卻紋絲不動!
但是結界內卻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火……
“怎麼辦?我們的神樹要被燒毀了!”
“快來人啊,救救神樹!”
“族長!老族長!快來救救神樹啊!”
……
外邊的人不斷扯著嗓子求救,他們哭嚎著不斷往身後看去。
可是他們身後卻空空如也。
“族長呢?族長不是最在意這棵銀杏樹了嗎?他為什麼還不來?”
“快去找族長!”
結界外麵亂作一團,結界裡麵卻已經結束了戰鬥。
有了生魂的幫忙,薑綰柚也不知道從哪找了根繩子將那幾個男人給捆成了一團。
冬天的銀杏樹燒得很快,火舌不斷升騰結界內的溫度也不斷升高。
“你有沒有發現那銀杏樹剛才好似動了一下?”
薑綰柚心頭猛的一沉,這棵銀杏樹底下陰氣四溢,她本以為是業障太多造成的,卻沒想到這棵銀杏樹竟然還會動!
那可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嗯,動了。”
生魂此刻已經確定了,那個對他發出強烈召喚的就是眼前這棵銀杏樹。
薑綰柚紅唇緊抿,她一手掐訣一手祭出了生死簿!
那藏在暗處任由村民怎麼呼喊都不肯出麵的族長,在看到生死簿的瞬間情緒便萬分激動了起來!
“生死簿!是生死簿!老天待我不薄!沒想到眼看著我大限將至,還能親眼看到生死簿!
隻要在生死簿上劃去我的名字,我便能與天同壽了!
哈哈哈……”
族長捋起袖子看了眼他已經逐漸樹化的手臂,他一直藏得很好,生怕被村民們發現了他的異樣。
這些年,他沒少尋屍體或者活人在半夜的時候去祭祀那顆銀杏樹。
每次銀杏樹吞噬了幾個人後,他身上的樹化便能好上許多。
族長眸色沉了沉,拄著拐步伐僵硬的朝著銀杏樹走去。
“族長你終於來了!我們的銀杏樹毀了!”
“咱們整個村子的氣運是不是都沒了?”
“我們要怎麼辦?我們村子已經這麼窮了,窮山惡水什麼都種不出來,沒了銀杏樹祈福,明年我們要怎麼辦?”
……
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分外激動,他們將族長給團團圍住,義憤填膺的想要弄死薑綰柚。
族長一言不發,慢慢在結界麵前站定。
“不知姑娘出自哪門哪派?為何要燒了咱們村的神樹?”
族長的聲音蒼老又粗嘎,好似破風箱一般。
薑綰柚看向了族長,視線掃過他藏得好好的手臂。
下一秒,她手一揚也不知道怎麼弄的,族長身上的衣裳莫名其妙就被撕了!
沒錯!就是空氣撕的!
根本沒有人碰過他!
“天呐!族長身上這都是什麼東西?”
“怎麼那麼像樹皮?”
“這是人還是鬼?”
“鬼?我看很像精怪!”
……
村民們議論紛紛,顯然是被嚇到了!
“族長怎麼不跟村民們解釋解釋身上這些是什麼?”
薑綰柚左手生死簿右手判官筆,火燒銀杏樹的時候她就察覺到了,這棵銀杏樹與某個人存在某種聯係。
看來那人便是這位族長了。
薑綰柚的聲音傳到了所有人的耳中,大家全都安靜了下來,怔怔地看著族長。
老族長卻拄著拐重重哼了哼,他犀利的雙眼始終緊盯著薑綰柚手中的生死簿!
“大家不妨看看這些都是什麼!”
薑綰柚很有耐心,待銀杏樹燒得差不多了,她才找了根棍子扒拉起了銀杏樹的樹乾。
這一扒拉,就讓所有人都看到了樹乾內的森森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