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彆是結界內被捆成了一團的幾個男人,近距離的觀察“骨山”差點沒將他們給嚇瘋!
“這是什麼?銀杏樹不是神樹嗎?”
“我們不是還向它祈福的嗎?”
“樹裡麵怎麼會有這麼多白骨?”
“這些……好像是人的骨頭?”
……
所有人都在竊竊私語,但是大家又都很有默契的不敢大聲說話,他們也是怕了。
他們不是沒腦子,這棵銀杏樹擺明了有問題!
“族長……我們那麼信任你……”
……
寒風吹散了大家的竊竊私語,唯獨留下了最後這一句不知道出自誰口的話。
破碎感充斥著整個村莊!
不知是誰率先嗚咽了一聲,越來越多的人的都跟著哭了起來。
他們的天塌了!
祖祖輩輩祭祀了幾百年的神樹,竟然是棵吃人樹!
“將生死簿交出來!我饒你不死!”
族長終於開口了,但他卻沒解釋任何事情,唯獨想要生死簿!
“哦?想要生死簿?從生死簿上將你的名字和生辰八字劃去?然後等著與天同壽?
你怎麼這麼天真呢?”
薑綰柚陰仄仄的笑了,敢打她生死簿的主意,也不知道此人是真蠢還是假蠢。
“這棵銀杏樹還沒死透,它在召喚本王。”
生魂突然發聲,強烈的撕扯感襲來,若非他定力深厚早就被銀杏樹給吞噬了!
“該死的!當著我的麵還敢作妖!”
薑綰柚幾道天雷符丟了過去,滾滾天雷劈頭蓋臉地朝著銀杏樹劈了下來。
已經焦黑的銀杏樹突然猛然間顫抖了起來,並且發出了一種很難聽的聲音。
那在結界外的族長皺著眉看著不斷顫抖掙紮的銀杏樹,倒是沒有其他的表現。
薑綰柚勾了勾唇,當即撤了結界。
結界消失的瞬間,族長就痛苦的悶哼了一聲,大家驚訝地發現,族長身體扭曲的樣子像極了那棵銀杏樹……
薑綰柚翻開了生死簿,快步走到族長麵前,拿起他的手按上了生死簿!
瞬間,生死簿上就出現了族長的生辰八字以及死亡時間……
“不……”
族長眼底的惶恐還未退散,他的生機就已經徹底的斷絕了!
與此同時那棵千年的銀杏樹也在同時消亡。
“多謝仙姑救了我們大家!”
“多謝仙姑!”
……
薑綰柚???
仙姑這個稱謂好似也不錯的樣子?
“都起來吧,這棵妖樹已經毀了,你們村子往後也會越來越好。
切記!不能做虧心事!人在做天在看,這些年你們所遭受的一切都是因為上蒼對你們的懲罰。”
薑綰柚以銀杏樹為中心布下了陣法,往後這裡一旦有異動她都能第一時間察覺到!
“皇城附近和地方經常有人口失蹤,甚至還經常有屍體被盜,不知是不是都被弄到了這裡。”
生魂的表情一直緊繃著,從看到銀杏樹內那些白骨之後,他便將這些懸而未決的案子全部都串聯了起來。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薑綰柚站到了生魂的麵前,微微抬著頭看著他。
生魂……
這種感覺有點怪怪的,他這是被薑綰柚給保護起來了?他堂堂戰王成為了依靠女人的男人?
“暫時沒有,這些人的身份千機衛的人會調查。”
生魂拒絕了,什麼都依賴薑綰柚,顯得他多沒用?
……
時間一晃,沒日沒夜的又過去了。
薑綰柚又得跟著秦氏回皇城了,隻不過回皇城的路上,馬車內多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生魂回了肉體內後,就一直賴在了薑綰柚的身邊。
秦氏坐在馬車內腦袋都不敢動一下,戰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臉色一直很難看,嚇得她連大氣都不敢出。
薑綰柚白了景奕一眼,景奕……
他氣不順,這女人從昨晚上開始就一直在拒絕他,不允許他碰她!
連親兩口都不願意,害他憋得慌!
薑綰柚收回了涼颼颼的視線,決定將自己的計劃進行到底!
堅決打擊戰王不要臉的揩油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