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薑樂瀅如此了解戰王?
莫非與你定下婚約的不是錦王,而是戰王?
該不會……”
薑綰柚突然想到了什麼,驚訝的捂住了嘴!
薑綰柚做足了戲,周圍一圈圍觀的人好奇心被她吸得足足的!
接下來就聽到薑綰柚帶著哭腔響起:
“薑樂瀅!你該不會搶了錦王還不夠,還想搶戰王吧?
可是一女怎麼能侍二夫呢?
就算是嫁出去死了夫婿的女子也沒聽說過二嫁的,何況錦王還活著呢……
難不成你還想一頭一尾想齊人之福?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錦王知道你這麼浪蕩嗎?”
薑綰柚是懟爽了,那一條腿剛剛邁進後院的景奕,硬生生頓住了。
甚至就連他微微勾起的唇角也在瞬間緊抿……
景奕眸色黯了黯,舌尖輕抵牙齒,表情冷了下來。
薑綰柚這女人就恨不得天天將他與其他女人捆綁在一起,她一點都不會吃醋的嗎?
他每次看到她與其他男人靠近時,都很不得將那些男人給千刀萬剮了!
薑綰柚竟然還把他和薑樂瀅那種貨色混雜在一起!
惡心!
“王爺?”
引著戰王進來的管家見戰王突然頓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院內陡的響起的議論聲蓋過了管家的聲音。
“天呐!你們看薑樂瀅的表情,該不會真的被說中了吧?”
“難怪呢,都被趕出薑家了,還上趕著來認薑綰柚這個已經被逐出薑家族譜的姐姐!”
“太不要臉了!錦王該不會有什麼受虐傾向吧?都這樣了還要她?”
“我聽聞錦王還要娶她為正妃呢!”
“也不知道她究竟有什麼魅力,還是床上功夫了得?”
“嘖嘖嘖!你們看看她的長相是那種能將男人迷的無迷三道的女人?
我看八成還是在床上引誘了錦王!”
“臭不要臉的,這種人還敢出門參加晚宴,真是拉低了我們的檔次。”
“就是!就是!尚書府到底怎麼搞的,這種人都放進來?”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參加!隔應的很!”
……
“你!你們胡說!我沒有!我沒有這麼想!更沒有這麼做!
你們休要胡言亂語!
才不是你們說的那樣!
姐姐!你為什麼要汙蔑我?
我一直那麼喜歡你敬重你,為什麼你就是容不下我?
姐姐難道真的想要逼死我嗎?”
薑樂瀅捂著心口,痛心疾首的哭訴!
經過她這麼一鬨,倒像是他們一堆人在欺負她一人一般。
“薑樂瀅!你還講不講理?要不是你自己跑出來胡言亂語,誰會在意你?”
青瑤氣慘了,這可是她尚書府舉辦的答謝晚宴。
薑樂瀅到底來攪和什麼東西?
她都沒給薑樂瀅發帖子,要不是錦王帶著,尚書府根本不會允許薑樂瀅進來!
“我馬上就是錦王妃了!你算什麼東西?”
薑樂瀅凶神惡煞的瞪著青瑤,薑綰柚說她已經是她忍耐的極限了,輕搖算什麼東西?
要不是對薑綰柚還有利所圖她根本不會忍受薑綰柚對她的這些嘲諷!
這些該死的東西,竟敢拿她當軟柿子捏!
青瑤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她願意捧著薑綰柚,願意哄著她!
絕不代表她願意忍受薑樂瀅!
當即!青瑤就衝了上去,一把拽住了薑樂瀅的頭發,抬腿死命往她身上踹!
旁邊一群貴女們一個個驚呼著退開了老遠!生怕打到他們身上來!
青瑤可是皇後嫡親的侄女,誰敢拉她?
也就隻有薑樂瀅這種沒腦子的才會去得罪青瑤!
薑綰柚蹙著眉往後退了兩步,不巧後背卻撞上了一堵硬牆!
她差異地轉身,整個人就被攏入了一個微涼的懷抱。
熟悉的清冽氣息傳來,充斥滿她整個鼻尖,呼吸間都是他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從宮裡過來的?”
薑綰柚抬頭亮晶晶的眸子盯著景奕,唇角彎起的孤獨泄露了她的情緒。
景奕神色稍稍好看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