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本王派人找了你一整夜!本王還以為你已經……”
錦王眼眶紅了,他真的以為薑樂瀅已經落入了河中一命嗚呼了。
沒想到,她竟然好端端地回來了。
“昨天有漁民路過正好救了我,因為落水,我發燒了,那婦人一家照顧了我整夜,我這……也是穿了那婦人的衣裳……
錦哥哥我真的好害怕啊!”
薑樂瀅撲進了錦王懷中痛哭了起來。
錦王有一下沒一個地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他很想緊緊擁住薑樂瀅,可是她身上的衣裳充斥著濃鬱的臭味,讓他忍不住作嘔。
隻不過……
不是說被漁民救了?她這身衣裳上麵怎麼有股煙熏火燎的味道?
“乖,先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本王再去看你。”
錦王把薑樂瀅推出了懷中,蹙著眉帶她去後院。
薑樂瀅雖然不情願,卻還是聽了錦王的話。
錦王離去後便交代了幾個人,悄悄去查了薑樂瀅口中提到的漁民。
坐在浴桶中,薑樂瀅忍不住撫摸全身,在她的身上還留著青紫的印記。
每一塊印記都代表著她的滿足……
另一邊,薑綰柚去了一趟薑家。
門房看到薑綰柚的時候,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就差拿鼻孔看她了!
可薑綰柚畢竟又是主母的親生女兒,門房哪裡敢攔?
倒是薑昇聽聞薑綰柚來了,拄著拐杖就出來了!
薑綰柚還沒到後院就被薑昇給攔住了。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進門!”
薑昇語氣不善,薑綰柚已經都被逐出薑家了,她憑什麼進薑家的門?
“是啊,還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往自己臉上貼金!”
薑綰柚絲毫不懼,冷冷地瞪了回去。
“薑昇!你怕不是失憶了吧?這間宅子當初可是我外祖生怕你們在皇城無處落腳,才置辦的宅子!
你們隻是暫住!
蛀蟲當久了,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薑綰柚嘲諷地盯著薑昇,最初她都忘了這件事情了。
幸好原主還有記憶,她才在被逐出族譜之後,特地派人去了一趟外祖家。
外祖一家雖然不是什麼高門大戶,如今也落魄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