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大不小的院子,這會隻剩落葉滿地打滾,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
第一次踏進此處的幾人好一陣無語。
“彆著急,跟我走。”
葛玄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抬腳往後邊走。
這道觀年代久遠了,房屋並不多,也就片刻的時候幾人就已經繞到了道觀的後院。
這才驚訝地發現,這裡竟然還有一條羊腸小道下山!
“上山又下山?”
薑綰柚滿臉黑線,逗她好玩呢?她一個孕婦陪著走了那麼久的山路,腰都給累斷了!
“累了嗎?來!趴上來,本王背你。”
景奕掏出了帕子,輕輕擦拭去她額頭上滲出的汗水,果斷彎腰半蹲下來,打算背著薑綰柚下山。
“當真?”
“當真!”
薑綰柚樂嗬嗬地趴了上去,她雙手緊緊環著景奕的肩膀,腦袋半擱在他的肩上,時不時地還會抬頭看一下路邊的景色。
魏伯陽和初一兩個人走在了隊伍的最後方墊後。
就這麼無語地盯著前麵兩個處處透著粉紅泡泡的背影。
“老大什麼時候也會虐狗了?”
都走到山腳下了,魏伯陽到現在腦子都沒轉過彎來。
他嚴重懷疑,老大是不是被人給調包了,要不然怎麼像變了個人一樣?
不就情竇初開了麼?性子還能變?
“你是狗?”
初一白了他一眼,魏伯陽還真是蠢,要不然為什麼他能叫初一,魏伯陽隻能落個十五的名字呢?
蠢得要死!
“你才是狗!”魏伯陽和初一鬥起了嘴,你一句我一句地,倒是添了幾分樂趣。
“累嗎?放我下來吧。”已經下到了山腳下,薑綰柚一邊替景奕擦汗,一邊掙紮著想要下來。
“不累,背自己媳婦,怎麼會累?”
景奕緊了緊雙臂,將她牢牢給禁錮住了,不讓她亂動。
“沒多遠了,過了前麵那片林子就到了。”
葛玄也是累了,這玄門大會的路一年比一年難走,也沒個人前來修葺,雜草叢生的,再過些年怕是連路都找不到了!
既然快到了,薑綰柚也就不掙紮了,她輕輕將腦袋擱在景奕的肩上,發絲軟軟的蹭在他的脖子上,惹得他心癢難耐。
這一路倒是忍得很累……
“沒想到林子後麵竟然有這麼大一處空曠的廣場。”
初一跟在葛玄身後鑽出了林子,入目便是一個很有年代感的廣場,此刻廣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葛玄一行人一出林子,那些人便朝著此處看了過來。
乾家家主一看到戰王眼都亮了,連忙就迎了上來。
他直接擠開了最前麵的葛玄和初一,又淡淡掃了薑子牙一眼,朝著戰王伸出了手行抱拳禮,這可是將戰王看得非常重要了。
“戰王!許久不見可還安好?”
乾家家主一副和熟絡的笑容,可景奕現在還背著薑綰柚,倒是沒有給家主回禮。
“這位是?”
乾家家主慢了幾拍地才看到戰王背著的女人。
他都震驚死了!戰王怎麼會背女人?
不是說戰王根本不近女色的麼?府裡彆說妾室了,連通房都沒有,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他還打算將自己女兒許配給戰王的呢!
被人給截胡了?
“本王的王妃薑氏。”
景奕輕輕把薑綰柚放了下來,確認她穩穩落地後,這才鬆了手。
“戰王……竟然、竟然成婚了?不知這位薑姑娘是哪家千金?”
乾家家主震驚之餘,還是沒忘記打探薑綰柚的身份,若是一般人家,倒也好打發,大不了自己女兒過去做個平妻也合適。
“這位便是乾家家主吧?我乃北疆監正薑綰柚,這兩位便是我的師傅。”
薑綰柚抬手作揖,絕口不提薑家,倒是把葛玄和薑子牙給推了出來。
“監正?女的?”
乾家家主腦子徹底轉不過來了,北疆皇帝瘋了嗎?竟然封了個女人為監正?
何況,還是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能有什麼能耐勝任監正一職?
“家主有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