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綰柚等到深夜,也沒見到薑子牙和葛玄回來,架不住景奕的威逼,沉沉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快到集合時間了。
“你怎麼不早些叫醒我?”
薑綰柚步伐匆匆,嘴裡還叼著個大包子,趕不上用膳了,隻能路上吃了。
“半夜才睡,怕你沒精力應付接下來的比試。
堂堂未來門主總不好輸給那些弟子……”
薑綰柚……
她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包子,可恨啊!他說的竟然一點沒錯!
“嗬……走得動嗎?本王背你如何?”
景奕淺淺勾著唇走到薑綰柚麵前半彎下了身子,薑綰柚瞪了他一眼,“你還知道?是誰昨日逮著我不撒手的?”
養精蓄銳都不懂嗎?
薑綰柚沒客氣,直接趴了上去,那團柔軟壓在了他的背上,景奕眸色深了深,這女人還真是對自己魅力一點都沒有清楚的認知。
總是撩而不自知,害他一人苦苦強撐。
哎……自己選的女人,他可不得寵著麼?
戰王背著未來王妃來到了廣場,吸引了一眾弟子們的視線。
“呸!狐狸精!”
“自己沒腿?還要戰王背,真是不要臉!”
在一眾弟子當中,有幾個心思不正的姑娘,冷冷淬了一口。
戰王是什麼身份?怎麼能背女子呢?少說也要影響了戰王的氣運!
薑綰柚淡淡朝著那個方向睨了一眼,雙手更加放肆地勾住了景奕的脖子。
嗬!可笑!她的未婚夫背她,她還得看彆人臉色?
“今日是個人比試,所有弟子一起進入陣法中,留到最後的便是第一。”
慶豐也沒說進入陣法之後是比試什麼,大家都站到中間那塊地方了,薑綰柚便也站了過去。
景奕蹙了蹙眉,問葛玄:“今日不會再有什麼不穿衣裳的男女出現了吧?”
“你放心,今日比試的是修為不是定力。”
葛玄都無語了,臭小子不擔心薑綰柚會不會受傷,竟然隻擔心會不會出現情敵?
幻境內的人都是虛幻的,怎麼著也出不了幻境,急什麼?
嘖!心眼比針眼還小!
景奕的臉色這才好了幾分。
今日的比試的確是單打獨鬥,昨日那些在團體戰失利的門派這會也是牟足了勁,畢竟是十年一次的比試,若是被比下去了,未來的十年他們可都抬不起頭來。
隻不過,這些人也很默契地繞開了薑綰柚。
昨日見識過薑綰柚的實力,今日倒是沒人願意跟她對打。
開玩笑!對上薑綰柚豈不是分分鐘的找死?
隻不過,他們不去找薑綰柚,卻也有些倒黴蛋在路上走得好好的,就很倒黴地遇見了薑綰柚!
“薑綰柚來了!快逃!”
倒黴的弟子嚷嚷著,還沒來得及逃就被薑綰柚給送出了幻境。
“哇……我怎麼這麼倒黴啊,我躲了這麼久了!”
被送出幻境的弟子癱坐在廣場中央,哇哇痛哭。
“哎喲喂!我的祖宗!快回來少在那丟人現眼!”
同門派先一步被送出來的弟子們捂著臉將人給拖了下去。
“真是丟死人了!到底是誰將他帶來的啊,輸了就輸了,像個娘們一樣哭哭啼啼做什麼?”
……
幻境是一座山頭,不是特彆大,但是勝在弟子眾多,就算大家有心避著薑綰柚走,薑綰柚一路卻還是收割了不少人頭。
直到最後,全場隻留下了薑綰柚、魏伯陽和唐三……
“假如雲霄沒有受傷的話,此刻應該沒有我什麼事了。”
唐三聳了聳肩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那現在,你們誰先將我給淘汰了?”
唐三等了等還是決定先開口,省得夾在薑綰柚和魏伯陽中間弄得他提心吊膽的。
薑綰柚掃了他一眼,翻了翻隨身挎著的小包包,找出了一張紅裡夾著綠綠裡又泛著蘭的符紙。
“天!這是什麼?”
魏伯陽盯著那張符紙,眼都紅了!
“我看看!我看看!是不是那個、那個……”
魏伯陽特彆激動,手指都快戳薑綰柚臉上了!
結果,還是沒來得及阻止,薑綰柚已經很迅速地將那張符紙拍到了唐三的身上!
一陣天旋地轉,唐三眼前一黑倒下了!
再度醒來,人已經到了幻境之外……
“怎麼回事?我怎麼就出來了?”
唐三傻兮兮地揉了揉後腦勺,還沒明白過來究竟發生了何事。
但是!玄門的一些老家夥們卻炸開了鍋!
“未來門主剛才扔那張符紙你們看到了嗎?”
“看到了!當然看到了!”